呵。
既如此,那就怪不得她了!
林冬梅跟江天山仿佛天生就是冤家。
但凡二人待在同一个地方,那不是斗嘴就是斗心眼!
他奚落她一句,她嘲笑他一天。
他瞪她一眼,她呸他一脸。
几番轮回,江天山败得那是一塌糊涂。
没办法。
在县城斗不过林冬梅,他只能回杏花村,暗戳戳到安禾跟前告状。
寻思着,老母亲怎么也该安慰他几句。
结果,安禾语气淡淡:“像你这样的浑小子,给点颜色便能开染坊,就该让冬梅多收拾收拾你。”
江天山:“……”
这一瞬,他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命苦!
是啊。
他真的好命苦啊!
而在这样热热闹闹的‘争风吃醋’里,许久没有现身的江晓花,突然来到了馄饨店。
这一日,是七月二十九。
再过两日,就到八月了。
由于天气渐渐变凉,大家伙儿都想吃口热乎的。因此,即便不是圩日,馄饨店的生意也比夏天那会儿好上不少。
作坊该置办的东西安禾已经置办得差不多,只等第一批的豆腐乳和皮蛋制成,她先尝尝味儿,再决定要不要改进一下方子的配比。
江天山告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就差在安禾面前哭了。
“娘,您得空了就去县城管管林冬梅吧?那泼妇再不管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!”
“她在咱们家馄饨店做长工,领咱们家的工钱,还对我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!
我说她一句,她回我一万句,牙尖嘴利的,那叫一个刻薄!”
“昨天更过分了,不仅在店里指使我去洗碗,回了家还让我帮她倒洗脚水!
我问她凭什么,她居然说她是为了我好!说什么……在店里洗碗,能让我给众人留下勤快的好印象。
我呸她一脸老痰哟!我江天山本来就勤快,哪用得着装模作样留什么好印象?”
“还有啊,她说我给她倒洗脚水是应该的,说我欠了她的,就得赔罪。
她让我从现在起,每天给她倒洗脚水,倒到明年开春,一天都不许间断!”
“呵,我不就是不小心撞到她,让她被馄饨汤烫到手了吗?至于这么娇气吗?
她那手都没起泡,就是红了一点点而已!
我看她吃饭啊,洗衣裳啊,擦桌子啊,什么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