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芙蓉还没反应过来,忙问:“什么好处?”
“哈哈哈,至少不用给爹娘养老了嘛!”
龚大爷笑了几声,分析道:“你看,养老钱不用给,粮食不用出,爹娘不用照顾,是不是省钱又省事?
虽然以后爹娘的那一份财物他们得不到,但现在分家,该拿到手的他们也拿到手了,没亏啊。
至于以后的诊金跟药钱……哈哈,现在说是平摊,以后谁知道哟?
但凡是涉及到平摊的事,不得参与平摊的人一起商量?这意见没统一,哪那么容易平摊?”
“龚大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现在说得好听,一点也不影响以后翻脸。
到时候真要花钱了,这个说治病的钱太多,还不一定能治得好,不愿意给老人医治。
那个说他们愿意拿钱,但家里穷,实在拿不出来,让你们大房先垫着。
我就问你们,届时,你们怎么办?要么也不出钱,耗死老人。要么大房出钱,全家勒紧裤腰带。
所谓的平摊,到了最后全凭良心。”
说到这,龚大爷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杨老大家的,我说些实话,你可别怪我多嘴。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杨老三两口子也没多少良心!
我是男人,还能不懂男人那点心思?从表面上看,杨老三是性子软,管不住媳妇儿,全家他最无辜。
他一直表现出他想孝顺老人,想跟兄嫂好好相处,偏偏他媳妇儿爱挑事,总是把家里搅和得不安宁,他也很头疼。
可实际上,杨老大家的,你真的认为杨老三无辜吗?在赵春桃闹翻天的时候,躲在背后的他,可没少获利哟!”
龚大爷的大实话一出,几人都沉默了,只有牛车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传来。
好半晌,柳芙蓉才叹气道:“难怪!难怪昨晚分完家,老两口还主动找到我们,让我们别有太大的压力。
他们说,虽然他们以后得靠我们养老,但以他们现在的身子骨,再干20年都没问题。
这20年,他们还能种很多的粮食,攒很多的银钱,绝不会拖累我们大房。
即便以后真有什么大病大痛,他们也能自己掏钱治,不给我们添麻烦。
想来,他们也是看清了三房的真面目,知道以后平摊诊金和药钱这事真正实施起来,并不容易。
大爷,婶子,我爹娘他们这是寒心了啊!”
“也该寒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