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屋子换成银钱,再将银钱给他们,他们才好多砌几间屋,住得舒服些。”
安禾越往下听,眉头就皱得越深:“这也太不要脸了!”
像这么不要脸的人,还真是少见呢。
上回遇到这么不要脸的,还是在……
哦,是安苗和沈东。
再往前,是陈寡妇。
再再往前,是赵芳一家。
再再再往前,是江家兄妹仨。
好吧。
也不少见。
方圆二十里,不要脸的东西一个接一个!
“可不是?”
柳芙蓉不知安禾在想什么,接话道:“先不说赵春桃现在就惦记着爹娘的房子田地和银钱,就算她不惦记,我们也不可能让三房单独给爹娘养老啊!
爹娘一共生了三个儿子,有三个儿媳妇。我们大房和二房又是当兄嫂的,哪能不管爹娘?
若真按赵春桃说的那般做,我们岂不是枉为儿女?村里人又该如何看我们?”
说罢,柳芙蓉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况且,爹娘也不愿意啊。
爹娘说了,他们要跟长子,不跟老幺。长子尚在,做父母的跑去跟幺子,平白让村里人笑话。
巧月她爹呢,也站出来表态。要么三兄弟一起给父母养老,要么他来养。没道理当哥哥的不养爹娘,把爹娘丢给幺弟。
结果您猜怎么着?赵春桃当场就跳脚了,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大房装模作样。
说什么,别以为她不知道,大房想给爹娘养老,就是看中了爹娘的房子和田产,还有爹娘手里头那一份银子!
又说爹娘现在还能干,爹种庄稼是一把好手,娘每年能挣4两多的银子。这一年一年攒下来,以后都要便宜了我们。”
柳芙蓉模仿着赵春桃的语气,说着说着,她都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,太气人了!
“婶子,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种人啊?分明是她惦记爹娘的银子啊!
是她看着爹娘还能干,想把爹娘拉到他们三房去,给他们干活,给他们挣钱!
可到头来,她却把这些肮脏的思想,全都推到我们身上!说得好像我们尽孝,都是为了钱一样。”
柳芙蓉深呼吸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:“这不?巧月她爹被气坏了,当场就放话,爹娘由我们大房来养老。
我们大房给爹娘养老,那是应该的,不图任何回报。以后爹娘的房子和田产,还有存银,我们大房都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