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来,所有找过他医治的病人都知道,他并非外界所传的那般。
县城本地人也清楚,张家祖祖辈辈都是救死扶伤的大夫,祖上还有人进过太医院,当过院判。
他们张家现在的财富,都是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。
这就够了。
由于时辰已经不早,厨房那边也没把宵夜整得太复杂,只给安禾跟林冬梅各自煮了一碗面条,面上还卧了两个鸡蛋。
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时,林冬梅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。
张夫人见状,忙招呼道:“阿禾,林姑娘,快吃面吧!吃完了赶紧休息,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
安禾接过筷子,不好意思道:“又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
张夫人瞪了安禾一眼,很是不高兴:“你是我妹子,你有事不找我,还想找谁?更何况你这次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!”
说完,又问起了安禾租房的事。
安禾边吃面条边回答:“县城的房子真不好租,看了好几处都没有适合的,再等等吧。”
“还等?”
张夫人皱眉,十分不赞成:“二十里的路虽说不远,但你每天早出晚归的,着实不安全。”
“那……”
安禾知道张夫人是在担心自己,迟疑道:“实在不行,我就把大号白眼狼送回村子里,让二号白眼狼照顾去。
如此,我就可以跟巧儿母子俩一起住在馄饨店了。”
“那你请的长工呢?”
张夫人问:“先前的翠花嫂子,现在的芙蓉,可都是女子啊!
你是可以在馄饨店里跟巧儿将就着住,她们怎么办?她们每天早出晚归,难道不危险?”
说罢,张夫人又道:“你呀,也是个犟脾气!
上回你姐夫给你看的那处宅子多好啊,我说借你一点银子,你还不愿意呢。
若是把那处宅子给买了,你们一家搬到宅子去住,让翠花嫂子她们住在店里,大家伙儿都方便。”
安禾明白张夫人的意思,但还是摇头:“你和姐夫帮我帮得已经够多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张夫人叹气,想了想道:“其实那处宅子我也去看过了,真是挺好的。
要不这样,我们先花钱买下来,租给你们住,你们每个月按时给我付租金。
等什么时候你攒够银子了,我们再把宅子卖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