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娘,今天我去县城的时候,路过翠花伯娘家,被翠花伯娘拦下了。
她问我店里生意如何,能不能忙得过来?我见她是自己人,也就没瞒她,实话实说了。
店里生意好着咧,也确实有点忙不过来。
这不,她让我回来问问您,她的伤还得再养一阵,能不能让她儿媳妇先顶上?”
安禾一愣,问了句:“哪个儿媳啊?”
要知道,唐翠花可不止一个儿子。
“就是芙蓉嫂子啊。”
江天山打了个哈欠,应道。
“哦,是芙蓉啊。”
芙蓉姓柳,是唐翠花的大儿媳,也是江锦程的好玩伴,杨巧月的娘。
柳芙蓉寡言少语的,脸上却常常挂着笑容,不管见了谁,都是笑盈盈的,十分亲切。
最重要的是,这人踏实肯干,平时唐翠花没少夸她。
“行啊。”
安禾想了想,道:“我这脚要想完全好起来,估计还得七八日呢,更不用说你翠花伯娘了。
芙蓉那个人不错,她若愿意去,就让她去吧,交代你大嫂好好带带她。”
说罢,又皱眉:“不过她抽得开身吗?你翠花伯娘的老母亲不是还在杏花村?
现在你翠花伯娘又受伤了,家里少不得要人照顾。”
“哦,您说唐家阿婆啊?”
江天山不以为然:“她身上好利索了,前两天就被她儿子儿媳接回去咯!
至于翠花伯娘身上的伤嘛,我看恢复得不错,反正她气色挺好的。就是干不了什么活儿,说是一用力就会痛。”
“那就让她多歇一阵,什么时候完全好利索了,什么时候再回馄饨店。”
安禾说着,又嘀咕:“她怎么不亲自来跟我说呢?还特地让你传话。有那工夫蹲在门口等你,都能自己过来找我了。”
“娘,您是一个人在家待着,闷得慌吧?”
江天山拆穿安禾,笑道:“翠花伯娘倒想来找您呢,可她家里人看她看得紧,不让她出门,压着她在家养伤。
她这也是没办法了,才让我帮忙问一问。要不然啊,她早跑来跟你话家常了。”
“她家人没怪我吧?”
一听说唐翠花的家人盯她盯得紧,安禾不免紧张起来。
江天山想了想,摇头道:“应该没有吧?今天翠花伯娘在门口等我时,杨大伯也在。
他还问我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