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昨天也就是我不在。要是我在,我直接往她头上开瓢,让她知道什么叫头破血流!”
安禾听言,不禁感慨:“你和江晓花可真是亲兄妹啊!”
“啊?”
江天山一愣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以为江晓花是怎么把我们救下的?”
安禾深深看了江天山一眼,道:“她抱着一块石头,把人家的脑袋给砸了,砸得头破血流。”
“真的?”
江天山瞪大眼睛,旋即仰头大笑:“哈哈哈,不愧是我江天山的妹子啊!”
安禾见状,又说:“陈寡妇的女儿已经判了,流放岭南。她的下场,可比她娘和她哥还要惨。”
“流放?那确实是挺惨的。”
江天山再没见识,也听说过流放。
流放可比蹲大狱和判死刑惨多了。
蹲大狱至少有个期限。
期限一到,还能出来好好生活。不管日子是富有是贫穷,好歹还在自己的家乡。
死刑呢,也就死之前会感到恐惧,死的那一下会感到痛苦。
一旦人没了命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哪像流放啊?
一旦离开了鹿鸣县,这辈子都休想再回来了。
而且到了流放地,也还是犯人,少不得吃苦受罪。
啧啧,这简直比死了还折磨人!
当然了,江天山也没有半分同情。
他道:“再怎么惨,也是陈寡妇她女儿活该。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来杀我娘!”
说完,他又看向安禾:“娘,您和翠花伯娘都受伤了,那馄饨店……”
“我正要跟你说呢。”
安禾抬手,打断了江天山的话:“我俩是受伤了,但馄饨店不能因为我俩而歇业。
从明天起,你去馄饨店搭把手,我给你开工钱。”
江天山一听,顿时大喜:“好咧娘,我明天一早就去!”
在他看来,安禾能让他去馄饨店帮忙,这是安禾对他的信任啊!
要不然这么多人,怎么安禾不喊别人去,就喊他去?
还不是因为安禾爱他疼他相信他?
可事实,真是他想的那样吗?
显然不是。
实在是事出紧急,安禾一时间也找不到别人去上工,只能使唤江天山了。
不管怎么说,江天山也算熟手,在馄饨店帮过几次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