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是不追究的,毕竟那畜生犯的事不小。
可万一真追究起来呢?
江天山是苦主,他打贼人名正言顺。他们夫妻俩算什么?只是听到动静跑出来查看情况的邻居而已。
邻居可以帮忙抓贼,可以帮忙呼救,但不能在贼人没有逃跑能力时,对贼人动手!
当然了,几个衙役也是站在江天山和胡镖师两口子这边的。
否则,他们一早就该将人分开,再同时进行问询。绝不会一个一个来,更不会让胡镖师两口子听到江天山说了什么。
毫不避讳,何尝不是在给江天山跟胡镖师两口子‘串供’的机会?
果然。
衙役问完江天山,又转身去问胡镖师两口子:“你们是……”
胡镖师:“差爷,我们是隔壁‘贼好吃小食店’的,跟馄饨店一家子关系不错,是邻居也是朋友。”
刘大姐:“对,我们夜里就睡在店里咧,所以发现这边有情况,我们立马就过来了。”
胡镖师:“我们白天累得很,夜里睡得沉。一开始听到惨叫声,还以为是做噩梦,都没想到是隔壁馄饨店出事了。”
刘大姐:“没错!等真正意识到隔壁出事,再赶过来时,天山小子已经把这个畜生给抓住了!”
得咧。
都不用衙役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,胡镖师两口子就把该答的都给答了。
“行,具体的细节我们都清楚了。”
衙役点点头:“这样,人我们先带回去,给他包扎包扎伤口,别到时候死了。
今晚你们好好休息,等明天天亮了,县令大人若是要审案,需要你们配合,你们再过去。
届时,我们会派人过来给你们传话的。”
“好好好!”
“那就辛苦几位差爷了。”
胡镖师两口子和江天山连连点头,表示一定配合。
而这时,陈寡妇的儿子突然来了句:“差……差爷,他们……他们撒谎,那个老……老头,也打……打了……啊!”
不等陈寡妇的儿子告完状,一个衙役便踹了他一脚:“说话不利索就闭嘴,没人有闲工夫在这跟你浪费时间!”
又一个衙役上前,直接往陈寡妇她儿子的嘴里塞了只臭袜子穿。
呃!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脱下来的?味道还挺冲。
臭袜子塞到对方嘴里,他还骂了句:“都被抓了还不老实,还想攀咬别人?就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,你说的话一个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