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又不确定这商铺能不能拿得回来,毕竟我大姑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万一拿不回来,岂不是让你跟我一块空欢喜?”
“可这商铺本来就是你们的!”
坐在一旁的江天山觉得离谱,忍不住插嘴:“你们不用的时候可以租给她,现在要用了,她只能搬走啊,难不成还想霸占着这间商铺?”
“哎哟大侄子,你还真说对咯!”
刘大姐一拍桌子,抱怨道:“你们是不知道啊,刚开始我们说要把商铺拿回来自己用的时候,她还冲我们吼咧!
说我们没良心,说小时候我家老胡是她带大的,现在她只是用我家老胡的商铺开个茶馆,我们都不让她用。
又说我们没感情,对亲姐姐如此冷漠如此绝情,以后会被雷劈!
哎哟,我去她老娘的……”
说到激动之处,刘大姐又拍了一下桌子,把自家婆婆给骂了。
胡镖师见状,忙上前打断刘大姐的话:“行行行,行了,怎么还骂娘哟?娘对你多好啊!”
“咦?”
刘大姐这才想起她男人还在身边,忙扶额道:“不好意思啊,怒火一下烧到脑子了,我没想骂娘,我骂你大姐呢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胡镖师是什么脸色,又看向安禾母子:“我那个大姑姐啊,就比我男人大两岁。
我男人穿开裆裤的时候,她不也一样穿开裆裤?还说我男人是她带大的,我呸!放她的狗屁!
哦,说我们没感情,我们冷漠,我们无情?呵……这几年少收她的那些铺租,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说到这,刘大姐又拍了拍安禾的手臂:“安大妹子,你知道吗?她居然还质问我咧!
她问我,她家小茶馆都开这么多年了,现在让她搬,她能搬去哪里?她小茶馆开得好好的,回头客不少呢,突然不给她开了,她的损失怎么算?
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,这好的赖的都让她给说完了。
用我们商铺四年,她就哭穷四年,天天说生意不好,要降租。现在不让她用我们的商铺了,她又说她茶馆生意好,要和我们算损失!
哼!生意这么好,怎么还要占我们的便宜,求我们降租啊?
大妹子,大侄子,我不怕你们笑话,我前段时间啊,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!
后来我给了她两个选择,要么把商铺还给我们,要么一次性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