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柳家,突然得知柳家给过彩礼,我就有点迷糊了。
柳家的聘礼单上,连一把剪子都写得清清楚楚,若是给了彩礼,怎么会不写呢?
难道是我和大哥看聘礼单的时候,漏掉了这一项?
这不,为了解惑,我刚刚特地去小妹的屋里重新对了一下聘礼单。
我非常确定,聘礼单上,根本就没有写彩礼!”
“喔!”
安禾懂了。
她点头,总结道:“按规矩,男方家给了女方家彩礼,是应该把彩礼的数额写到聘礼单上。
更何况像柳家这样的,连一把剪子都没漏写,又怎么会漏写十两的彩礼呢?
他们明明掏了十两的银子,却没在聘礼单上留痕,所以你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“是!非常不对劲儿!”
江天山看着安禾,目光灼灼:“我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,但我又想不明白问题在哪里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安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毫不客气道:“问题在于你脑子里全是水,所以才会什么都想不明白。”
“娘!”
江天山无奈极了,一个大男人差点没跺脚:“您就别嘲讽我了,我知道我不聪明,所以才来请教您啊!
您说,这是为什么啊?为什么柳家给了彩礼,又不把彩礼写进聘礼单?难道是他们忘了?”
安禾瞥了江天山一眼,没好气问:“那是十两银子,不是十个铜板。换了你,你能忘?”
江天山又丧气了几分:“那到底是为什么?”
“很简单啊,因为柳家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给这十两的彩礼。”
安禾笑着摇摇头,继续揉面:“在他们看来,为了娶江晓花,他们家付出得已经够多了。
比如给安苗的好处费,比如第一次登门时买的点心,第二次派人送来的聘礼,还有成亲时柳家摆的酒席,这些都是银子。
柳家想要面子,又不想为了江晓花多花银子,自然是能省则省。”
说到这,安禾抬头看了一眼江天山: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柳大山哄骗江晓花要银子的那些话,全都是假话。
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,是柳家人商量好的。
柳家老两口掏十两银子当彩礼,柳大山负责从江晓花手里把银子哄回去。
如此,柳家对外,可以说自家娶媳妇儿不仅准备了丰厚的聘礼,还给了不少的彩礼。
对内嘛,更可以用十两彩礼来拿捏江晓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