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被我打得没命,他还能发得出声音?还能打滚?早躺在地上跟死猪似的,一动不动了。”
安禾见江天山说得有几分道理,便问:“那你出手的时候,可被人看到了?”
江天山仔细想了想,说:“看肯定是有人看到的,当时有几家人听到动静,开门来看过情况。
不过他们也怕惹麻烦,很快就把门关上了。我也把自己伪装得很好,再加上镇上没人认得我,想来不会有问题。
我方才刚回来的时候,你们不也把我当成贼人了吗?娘,您连柴刀都拿出来了!”
言毕,他又道:“在那条小巷里,唯一认出我的就是柳大山了。
不过柳大山一早就被我套了麻袋,看不见我。我骂他的时候,也特地压了声音,还把自己说成是寡妇那边的亲戚。
我就算再借他十个脑子,他也想不出打他的人是我!”
安禾听言,瞥了江天山一眼:“做人,还是别太自信为好。”
说罢,她又看向孟巧儿:“明天你去镇上走一趟,去柳家。就以大嫂关心小姑子为由,看看柳大山是什么情况。”
孟巧儿一愣:“这个节骨眼去,好吗?”
“不碍事。”
安禾摇头:“你只要记住,柳大山被打一事与我们江家无关,你也并不知道柳大山被打。
老二是晌午回到家的,回到家后,就在家里大骂柳家和安苗,把江晓花受欺负的事全说了。
你去柳家,只是代表你们大房去看看江晓花。同为女子,又是娘家人,你去关心小姑子,谁也挑不出错。”
“是。”
孟巧儿点点头:“那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这时,江天山有点忍不住,插嘴道:“要不还是我去吧?柳大山他娘也不是省油的灯,大嫂去的话,我怕大嫂被欺负。”
“你给我老实待着!”
安禾狠狠瞪向江天山:“你今天才把人揍了,明天又去镇上,是怕别人怀疑不到你头上?
别以为你做了伪装,再次出现在镇上,就没人能认得出你!
你的身型,你的走姿,甚至就连你的眼神,只要给人留下过印象,就有暴露的可能!”
说着,安禾又叹了口气:“另外,你说你是出手之前才糊的脸。那么买麻袋的时候,你是怎么买的?
若是干干净净去买的麻袋,卖麻袋给你的人就已经见过你的真面目了。
镇上才多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