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山他娘当着你的面,表现得格外热情好客。怕你吃不好,还特地去灶房添了两道菜。
那时候,我真的好高兴。我以为他们真的是疼我,所以连带着对我的娘家人,也特别关照。
可谁能想到,你上一刻才离开了柳家,柳大山他娘下一刻就给我甩脸子,嫌我带你回来打秋风。
我觉得委屈,就反驳了几句。本以为柳大山会帮我,然而,他却站到了他娘那边,跟他娘一起指责我。
最后,就连他爹,也阴阳怪气地跟我说,柳家就算再有钱,也经不起乱花。
二哥啊,那时候我真难受,头一次发现他们骨子里是瞧不起我们江家的!
但我……我想着柳大山对我的好,想着我们之间的情意,也没有感到太绝望。
直到大前天,因为他娘总揪着你来柳家吃饭的事不放,时不时就要刺我一下。
我实在受不了,就跟柳大山闹了一次。然后……然后柳大山就彻夜不归,去了……去了镇子东头那个寡妇的家里!”
江晓花攥紧拳头,眼里都是恨意:“亏我还担心他,担心了一整宿睡不着,觉得自己错了,不该跟他闹。
就连他爹他娘也责怪我,说我当了别人的媳妇儿,就不能太任性。
如果他们的儿子因为和我吵架,在外头出了什么事,他们要我偿命!
哈哈哈,偿命?这些话,他们也能说得出口!
他们明明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德性,明明知道柳大山出去,有地方住,有晚饭吃,有女人睡!
可他们……他们却包庇柳大山,他们睁着眼睛说瞎话,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!”
江天山越听越气,恨不得把柳大山给活剥了!
他咬牙切齿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柳大山跟镇子东头那个寡妇厮混到一起的?”
“偷听到的。”
江晓花抹了一把眼泪,又吸了吸鼻涕:“我担心了他一宿!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,听到有人敲门,就赶紧跑出来看。
结果,就见他娘早已给他打开了大门,还问他,昨晚是睡在哪个寡妇家里了?
他说睡在镇子东头廖寡妇的家里,让他娘放心,他没冻着也没饿着。
还说……他还说,寡妇就是比我这个木头带劲儿,把他伺候得极其……极其舒服!”
江晓花的指甲都掐到肉里了,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:“二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