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安禾这会儿在生火,打算蒸几碗鸡蛋羹当早饭。
孟巧儿看出了安禾要干什么,连忙取来几个鸡蛋和三个空碗:“先前我猜测,他们是因为我说的那番话,内心有了触动,所以行为才会如此怪异,您还说不可能。
事实上啊,还真让我猜对了,就是这么回事儿!
娘,您知道吗?昨天二叔在我屋里跟我们谈话时,自己亲口承认的。
他说这些年,都是他们兄妹仨误会了您。还说他之所以想娶赵芳回家,就是因为安苗把赵芳说得比天仙还要好。
他想将赵芳娶回来,让赵芳跟我多学学,好帮着他哄您开心,取得您的原谅。”
说到这,孟巧儿偷偷看了安禾一眼,见安禾没什么反应,又道:“还有啊,小程他爹也承认,上次我的那番话,让他醍醐灌顶。
他说,他这些天想了很多,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!这些年,是他们兄妹仨对不起您。
以后不管您如何待他们,他们都不会有怨言。只希望您能给他们一个机会,让他们赎罪。
这兄弟俩啊,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特别是小程他爹,把枕巾都打湿了,我今天还得洗枕巾。”
安禾放下手中的火钳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他俩的话,你信几分?”
孟巧儿一愣,老实道:“娘,我全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安禾抬头看向孟巧儿:“因为他们的眼泪?”
“不。”
孟巧儿摇头,语气坚定:“因为他俩的脑子。”
安禾挑眉:“怎么说?”
“他俩都不聪明。”
孟巧儿没能忍住,掩嘴而笑:“他俩的脑子啊,还不足以支撑他们为了某些目的而上演苦情戏。
他们能有如此真情流露的时刻,只能说明,他们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
安禾听言,也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是,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她嫁到江家多少年,就当了江家兄妹多少年的娘。
不管怎么说,这几个孩子都是她一手带大的,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他们。
旁的不说,光是脑子这一块,确实不怎么灵光。
否则,他们也不至于跟安苗亲成那个德性,更不会误会她安禾是杀父仇人!
“且看他们表现吧。”
安禾将鸡蛋打散,放入锅里蒸着,漫不经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