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了一声孟巧儿,想说些什么,可胸口实在堵得难受,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。
只是肩膀不断抖动着,喉咙有压抑的呜咽声。
“唉……”
孟巧儿见状,又于心不忍。
这个男人,纵使有万千的不对,也还是她的丈夫,她儿子的亲爹。
于是,她耐下性子,再一次给江天河做分析。
“有些话,其实这些年我已经说了无数次,说得自己都腻了。但今天,我还是想再说最后一次!
娘杀了爹这件事……你们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空口无凭。而娘上回也作了回应,她行得正坐得端,没有杀爹。
你们若非要逮着这件事不放,干脆把她告到官府去,让官府的人来查。
若官府那边真查出她杀人了,那她必死无疑。如此,你们大仇得报。相反,若是查不出什么东西,你们就是污蔑,直接把牢底坐穿吧!”
言毕,见江天河还是不吭声,孟巧儿又道:“我看娘是不怕被查的,她光明磊落得很,否则也不会如此有底气!
当然了,不排除娘内心强大,擅于伪装。但在我看来,假的真不了,再会伪装的人,也伪装不了十几年。
最后,我希望你能明白,娘根本就没有杀爹的动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