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连发出几个质问,再度让江天河哑口无言。
但这一次,她没打算轻易放过江天河,而是拉过来一张板凳,就这么坐在江天河面前。
“江天河,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,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,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?
就像我和娘!像小程和娘!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她对我们好,我们也真心待她,所以她现在把我当成亲闺女,把小程当成宝贝疙瘩。
她辛辛苦苦去摆摊,累得腰都站不直,为的就是多挣几个铜板。多挣几个铜板给我治病,送小程去读书!
说得难听些,就连你这次断腿,能请来张大夫医治,也是娘看在我和小程的面子上!”
江天河听言,扭头看向孟巧儿。
孟巧儿不知怎么的,一看到江天河那张脸她就来气:“看什么看?你还不信吗?我告诉你,这是娘亲口说的!
娘不想你断腿了拖累我,不想小程有一个拄着拐杖甚至瘫在床上的爹!她希望我和小程能过得轻松一些,过得滋润一点,而不是被你所拖累,一辈子都在泥潭里挣扎!”
“是……”
江天河不得不承认:“娘是很疼你和小程。”
“娘何止是疼我们?难道她以前不疼你们兄妹仨吗?”
孟巧儿反问:“我是你江天河娶回来的媳妇儿!没有你江天河这个儿子,我孟巧儿算什么东西?
娘一开始疼我,看的难道不是你江天河的面子吗?不是因为你坚持要娶我回来,把我变成了你的妻,娘才对我好吗?
可现在才几年的时间啊,怎么娘就疼我胜过疼你了?你好好反省反省吧!
要是你们兄妹仨也能跟我一样,以真心对真心,不让娘寒心,娘怎么会对你们如此冷漠?怎么会放言再也不管你们?怎么会和你们分家?”
“你不懂!”
江天河闭上眼,又扭过头去,不看孟巧儿。
他声音沙哑且疲惫:“我知道娘对我们兄妹仨好,我们兄妹仨也想好好待她。可……可我们和她有着血海深仇,她害死了我们的爹!”
“放屁!”
孟巧儿用力拍响桌子:“多少年了?你们口口声声说娘害死了爹,可你们却连证据都拿不出来!也不想想,娘有什么理由害死爹?她图什么?
图自己年纪轻轻当寡妇吗?还是图自己一辈子没有亲生孩子,拿你们这几个继子继女当亲生的来养?亦或者图自己不够辛苦,非要一个人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