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铺那边是这个月初八能空下来,我还得收拾收拾商铺,置办一些东西。不出意外的话,十二那天可以开业了。”
“行,那就四月十一。”
见桌子堆了不少馄饨皮,唐翠花主动去洗干净手,坐下来跟孟巧儿一起包馄饨。
安禾挺高兴的。
不过为了开业那天不出意外,她还是确认了一下:“你确定四月十一能来吗?大娘的腿到时候能彻底恢复了?”
“肯定能来!”
唐翠花边包馄饨边应道:“今天才初一咧,距离十一还有十天。
这十天,够我娘养腿了。就算不能完全恢复,自己拄着拐杖擦擦身子上个茅厕,也不成问题。
更何况我家里还有我婆婆陪着她呢,我儿媳妇她们也会照顾她的。”
说到这,唐翠花又问:“对了,还没问你,馄饨店每天几点营业啊?我不能住在店里的,每天都得回家。”
“营业时间还没定,但至少早市和午市得做。”
安禾还不知道开店后具体是什么情况呢,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死。
只是对于回家住这件事,她让唐翠花把心放回肚子里:“我租的那间商铺不大,根本没有屋子给你睡觉。所以你放心,绝不耽误你回村。”
别说唐翠花了,就连她,只要不是忙到半夜,也得回家睡。
这是没办法的事。
商铺的后院就两间屋,一个灶房,一个柴房。
虽说她已经决定到时候把柴房收拾出来,往里头摆一张床,等什么时候忙得天昏地暗回不了家时,好歹可以在店里对付一宿。
但说到底,住店里哪有住家里舒服?
别看那里是县城,可店里连个茅厕都没有,想蹲个坑还得走半刻钟去公共茅厕。
公共茅厕也不是免费的。
蹲大号也好,解小号也罢,哪怕是拿夜壶去倒,都得花钱。
进去一次一个铜板。
当然了。
安禾不是舍不得这一个铜板,是嫌弃公共茅厕臭。
这段时间在县城摆摊,她都是能忍则忍,能不去公共茅厕就不去公共茅厕。
要是住店里的,那就没法忍咯,该去还得去。
安禾思绪飘得有点远。
再回过神时,唐翠花已经包了不少馄饨出来。
这家伙手巧,包的馄饨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