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摊位好找,商铺可不好找。想要找到地理位置合适,租金也合适的商铺,就更是不易了。”
说到这,安禾又叹了口气:“唉,我不怕你们笑话!我现在啊,也是刚刚开始挣钱。手里的钱既要购买食材,又要给儿媳妇看病抓药,实在攒不下多少。
而据我所知,城里的铺租都是一年一交,最短也是半年一交。按最便宜的铺租来算,一个月一两,一次交半年,我也得攒上好些时日的。”
“这个不急。”
张大夫想了想,开口道:“商铺这个东西也是讲究缘分的,急不来。这样,你先慢慢攒钱,我这边呢,也给你留意留意。
我在县城认识的人多,有好些朋友手里都有商铺。既然你也有找商铺的打算,那我就帮你打听打听。
到时候若有合适的,我再派人去东市找你,你去看就是了。至于租金该怎么给,我想这应该可以商量吧?
什么一年一交半年一交的,哪有这么死板?届时我去帮你谈,就算不能一个月一交,三个月一交也行。”
“张大夫,您这……您这般照顾我,我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”
即便是重生回来的人,安禾也免不得因张大夫这番话而感到动容。
她只是带孟巧儿来医馆看了两次病而已,张大夫又是给她换银子,又是给她出主意,帮她打听商铺!
非亲非故的,她何德何能啊?
“老夫人,千万莫客气。”
张大夫见安禾一脸感激,忙道:“我也是觉得你这个人不错,秉性纯良,值得深交,所以才想帮你一把。”
安禾不好意思道:“您谬赞了,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,顶多没坏心而已。”
“不不不,你可别谦虚。”
张大夫满脸欣赏:“一个能对儿媳妇这般好的人,能舍得花大价钱给儿媳妇治病的人,能普通到哪里去?
在我看来,你的善良,你的肚量,你的魄力,还有你对亲人的付出,都是极其难得的!”
安禾两世加在一起都七老八十的人了,这会儿也被夸得脸红。
她只能连连摆手:“哎哟,这话说得夸张了,我这老脸都臊得慌!”
由于还要回家,安禾也没跟张大夫还有掌柜的多聊。只是不断感谢他们,又数出两百串小铜板,跟医馆这边换了一锭二两的银子。
换银子时,安禾得知医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