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啊,她很不会做人,品行也有问题,纯纯一个笑面虎,还总爱占别人的便宜。
咱们现在这个摊位,因为她已经换了好几个摊主了,每个摊主都被她欺负得不行!”
“哦?”
安禾来了兴趣:“展开说说,怎么个欺负法?”
“就像刚刚对待咱们那样呗。”
孟巧儿偷瞄了一眼面摊那边的陈寡妇,压低声音道:“她仗着自己是这条街的老摊主,说话做事向来没有分寸。
比方说,她表面上笑嘻嘻的,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。但暗地里,却天天咒其他摊主没生意。
又比方说,她经常不打招呼就拿其他摊主的东西来吃,然后再跟路过的客人说,其他摊主的东西不干净,吃了闹肚子。
还比方说,她会趁着其他摊主不在摊位上,就往人家的吃食上撒盐或撒糖,特别难缠!”
“其他摊主也不收拾她?”
安禾觉得稀奇,皱眉问:“像她这种人,恐怕早就把东市这边的摊主都得罪完了吧?大家伙儿竟还能容忍她,跟她一起在东市摆摊?
不怕她今天撒糖撒盐,明天就开始投毒?要是不小心吃死了人,这算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