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邻里邻居的,我们卖什么吃食,你迟早都会知道不是?又何必急于一时?”
安禾见路过的人和周围的摊主都盯着这边看,便笑着走到江天山身边:“我儿子说得没错,这做买卖啊,味道好是其次,干净卫生才是最要紧的。
咱们非亲非故,连彼此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,你一上来就要碰我们的吃食,我儿子能不紧张吗?
再说了,大姐啊,你瞅瞅你那只手……哎哟,实在是太脏了,这可不行啊!
咱们自己在家烧饭做菜都得把手洗干净,更何况是出来做买卖,把吃食卖给别人?还是得注意些才好!”
说完,安禾不再搭理面摊摊主。
而是当着众人的面,拍了拍江天山的手臂:“杵着做什么?你刚刚是拿哪只手阻止了隔壁大娘作乱的?还不快去洗干净!”
‘作乱’二字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觉得这对母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敢说。
面摊摊主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只能跺跺脚,气急败坏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?这个摊位都换三波人了,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在这里摆多久!”
江天山有点懵,甚至还有点想哭。
嗯,眼眶都发热了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跟隔壁摊主吵完一架后,还要再跟安禾吵一架咧!
不管怎么说,今天也是馄饨摊开业的大好日子啊。他一大早就跟隔壁摊主起冲突,终究给安禾添了晦气不是?
可他看到了什么?听到了什么?
安禾不仅没怪他,还站到了他这边,说他没错!她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是儿子,肯定他的好!
呜呜呜,真不容易,那个会维护子女的后娘好像又回来了!
“娘让你去洗手啊!”
江天河都把炉子给搬下车了,却见江天山还跟石头一样杵着不动,不免头疼:“动作快一些,我们还得去扛大包咧!”
“哦。”
江天山回过神,下意识伸手去擦了擦眼角。
还好还好,只一点点湿润,没落下泪来,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!
再四下张望,没看到水,又问:“我去哪里洗手?”
安禾指了指两个空桶,同时从钱袋子里掏出两个铜板:“拿着,到前面官府管辖的水井去打水,一文钱一桶,你挑两桶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
江天山像极了被撸顺了毛的猫,乖乖接过铜板,挑着空桶去找水井了。
“娘,我们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