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:“……”
看着孟巧儿那一脸认真的样子,她竟有点无言以对。
这妮子,也太会算账了!
“走吧。”
她笑着摇了摇头,让孟巧儿把红薯鸡蛋放到摊车上。
这时,天色更亮了些。
要去县城扛大包的江天河跟江天山也起床了,各自打开了房门,从屋里出来。
安禾只当没看到他们,推起摊车,招呼着孟巧儿和江锦程就走。
看着那三道渐渐远去的背影,江天河挠挠头,喊人也不是,不喊也不是。
江天山则打着哈欠:“她们这是去摆摊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天河应了声,就去水缸旁舀水,打算洗漱。
见江天山还靠在门框旁,像丢了魂一样,赶紧催促:“快点的,你去看看娘的小水缸还有没有水?没水了就给她挑上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
江天山哈欠连连,反问了句。
江天河仰头咕噜咕噜了几下,将嘴里的水吐掉:“我不是要挑大水缸的水吗?要不然小妹在家用什么?”
“你说说,咱们这是何必咧?都分家了,还得给后娘挑水!”
江天山表现得不太乐意,但还是拖着脚步进了安禾的灶房。
没一会儿,他就挑着两个空桶出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不愧是要做买卖的人,用水用得真快。昨天才偷偷给她挑过,今天又见底了。”
“哪这么多废话?”
江天河瞪了自家二弟一眼,提醒道:“只是分家而已,又不是断亲,挑点水你都有怨言?”
说着,自己也去拿了扁担跟空桶,跟在江天山身后,一起去了河边。
江天山走在前头,吊儿郎当地甩着木桶:“大哥,这不叫怨言。我就是好奇,她知不知道她的水是我们挑的?”
江天河反问:“这要紧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
江天山回过头,一脸认真:“她要是知道我们给她挑水了,应该就不会骂我们白眼狼了吧?”
江天河沉默,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反正我们不是白眼狼!”
江天山见江天河不说话,自顾自道:“我觉得她肯定知道水是我们打的,要不然她怎么解释她的水缸永远那么满?
她没打水,大嫂没打水,小程都没水缸高,更不可能打水。那水是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