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去年,他被货物砸伤了手和脑袋,流了好多血不说,还倒赔了人家不少银钱。
娘,我……我提起这个,不是说想让他去扛大包供小程读书。我只是不甘心,他可以为了小妹去扛大包,为什么从不说为了小程的将来去扛大包?
小妹想多买几朵头花,他去扛大包!小妹想买新衣裳,他去扛大包!小妹要出嫁没嫁妆,他还去扛大包!
那我的小程……我的小程机灵又贴心,他怎么就看不到?不说拿点银钱回来给小程读书,就是扯上几尺布,给小程做一身新衣裳也好啊!”
孟巧儿嫁到江家七年,从未计较过这些,也从未跟安禾抱怨过半句。
这是第一次。
可就是这仅有的一次,却让安禾心疼不已。
她深深感受到,在江家,孟巧儿的处境跟她是差不多的。
不管她和孟巧儿对江家兄妹仨多好,到头来,在江家兄妹仨的眼里,她们都是外人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这不是还有娘在吗?”
安禾掏出干净的手帕,帮孟巧儿擦拭眼泪:“大清早的哭成这样,像什么话?好在咱们的馄饨摊子还没正式开摆,否则这一整天的好运气都要被你哭没了。”
孟巧儿一听,立即瞪大眼睛,把脑袋往后仰。
对!
大清早不能哭的,会把好运给哭走!
不哭不哭,她不能哭!
啊,死眼,争气点,快把眼泪给收回去!
安禾见状,有点想笑,又觉得不合时宜。
沉默了片刻,终是安慰道:“你也不必太悲观,多往好的方面想想。
其实江天河对你还是不错的,当年明知你身子孱弱常年得用药,他还是坚定不移要娶你。
这几年,他也还算尊重你,绝大多数事情都听你的。只是一旦与江晓花对上,他就忘了自己还是丈夫和父亲。
可这又有什么关系?江晓花马上就要出嫁了,以后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。
巧儿,你听娘一句劝,由着他们去吧!既然他们兄弟俩这么爱扛大包,那就让他们扛个够!”
说到这,安禾压低了声音,开玩笑道:“我巴不得他们去扛大包呢!他们去扛大包,江晓花的嫁妆不就有着落了?
嫁妆有着落,就没人来烦我。没人烦我,我整天都美滋滋的,不用动气。
等过一阵车摊打好,我再美滋滋去出摊,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