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花难得懂事了一回:“大哥二哥,呜呜呜,不……不用了。大山哥疼我,他母亲也看重我。我……我相信,不管我有没有嫁妆,都能在柳家过得很好。”
“胡闹!”
江天河也表态了:“女子出嫁没有嫁妆,一辈子都会在婆家直不起腰来!更何况咱们家的家境本就不能与柳家比,若是让你空着手嫁过去,别人会瞧不起你的!”
“是啊小妹,你就听我和二哥的。”
江天山连连点头:“嫁妆的事你不用担心了,交给我和大哥。我和大哥就算去城里扛大包,也要给你把嫁妆准备好!”
“大哥,二哥,呜呜呜……”
江晓花听到江天河江天山这番话,哭得更凶了。只是随着兄妹仨回了屋,那哭声渐渐变小。
安禾走到灶房门口,扶起倒在地上的木门,摇了摇头。
真是无妄之灾啊。
人家小木门好好在这当差,又没招谁惹谁,对吧?
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就算了,还直接被打倒了!
“败家玩意儿,幸好没打出一个洞来。”
把木门扶起,安禾又仔细检查了一番,将其靠在墙上。
她才不管呢。
谁打倒的谁来修!
她就不信了,江天山能让自己的宝贝妹妹在缺了灶房门的房子里出嫁?
到时候别被笑掉大牙哟!
锅里的水终于烧到沸腾,安禾开始忙了起来。
不管是新物还是旧物,她全都拿滚水烫了几遍,清洗得干干净净。
等把所有的家伙式都放到太阳底下晒着,这才想起自己从回来到现在,都没见过孟巧儿和江锦程。
“这两个孩子哪去了?”
她嘀咕了句,却也没有多想,还以为是江锦程去哪里玩,缠着孟巧儿陪同。
于是,她捶了捶自己的腰,回屋歇着去了。
忙活了这么久,还是挺累的。
安禾这一觉,睡到太阳西斜。
再从屋里出来,还是没瞧见孟巧儿母子。
她有些担心,不情不愿地朝江天河问了句:“那谁,你媳妇儿和孩子呢?”
江天河这会儿正在水缸旁刷鞋,忙起身应道:“娘,巧儿带着小程回娘家去了。”
安禾疑惑:“回娘家做什么?”
江天河摇头:“我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?”
安禾皱起眉头:“你媳妇儿和孩子回娘家你不陪着就算了,连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