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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大概从三四天前开始吧,”上官煜讲述了起来,“他就开始频繁往学生会来,到点下班也不走。”
    东方芜琢磨起来:“那是很奇怪啊,会长也不是爱上班的人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这几天学生会也没什么大事,”上官煜接着说,“唯一闹得动静大点的就是杜敬之了,他后来也是直接被院长带走处理了。”
    学生会虽然说要忙可以特别忙,琐碎小事不断,各种新规活动也在推行。
    但是这些,完全不值得尉迟权自愿留下来处理,他什么时候性情大变,如此热爱工作,被即墨萱传染了?
    东方芜深以为然:“这的确很可疑啊。”
    “再者,他这几天状态也特别不对,”上官煜继续举例,“频繁地巡查各部门,对什么事都不嫌麻烦地问清楚,一点空余的休息时间都不留,还有最恐怖的一点......”
    东方芜听进去了:“最恐怖的一点?”
    上官煜肃然起敬:“他一直在微笑。”
    “我去!”东方芜惊呼,“那这也太恐怖了!”
    “是吧。”上官煜颔首。
    东方芜不明白:“会长心情不好?他能是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?”
    而且尉迟权心情不好,不都是变着法儿随机挑选几个人来折磨折磨。
    怎么这次,他是自己独自阴郁,没找个倒霉蛋来撒气?
    上官煜在思考:“我猜......能这样影响他,让他如此古怪的,就只有黎问音了。”
    “黎问音?”东方芜顺着思考下去,“他和黎问音吵架了?他心里就不爽了?”
    “单是吵架不太可能吧,”上官煜推测,“他怎么会真和黎问音吵起来,没吵两句就什么都给了。”
    东方芜反向推测:“那是会长惹黎问音生气了?”
    “......也不像?”上官煜精细地琢磨,“我感觉,凭他的妖精手段,是不会让黎问音生气太久了。”
    “说的也是,那吵架也不是,生气也不是......”东方芜一通琢磨,最终毅然着小脸,得出一个结论,“那就是架都吵不起来,也生不起来气了,这是最严重的一种情况。”
    上官煜:“嗯?”
    东方芜一锤定音:“黎问音对他不感兴趣了,腻了。”
    “哇塞,”上官煜看着东方芜分析的头头是道,投去赞许的目光,点头认可,“我认为极有可能。”
    “没办法,”东方芜耸肩摊手,“会长也到了被嫌弃人老珠黄的时候了啊,糟糠之夫嘛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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