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芜有些古怪地停止了挣扎,大着眼睛茫茫然地眨眼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很多伤的?刚刚他欣赏自己的翅膀,东方芜还以为他是在琢磨怎么割下它。
“小朋友,”尉迟权又问他,“是谁让你假扮成「青蜂」的?”
东方芜辩驳:“我不是小孩子!别这么叫我!还有我没有假扮,我就是「青蜂」!”
尉迟权抬手:“那你怎么解释你现在的模样。”
东方芜急了:“这是、这是扮猪吃老虎!”
尉迟权:“扮猪吃饲料吧。”
东方芜:“......”
我天这家伙说话怎么能如此气人......
“你混蛋!混蛋!”东方芜气不过了直接乱骂。
“算了,这个年龄的小屁孩谎话最多了,”尉迟权懒得在这里仔细盘问了,吩咐,“穆不暮,收工,回营。”
穆不暮拍拍东方芜的小脑袋瓜儿:“你是一个惨惨的小孩。”
东方芜大骂:“都说了我不是小孩!”
穆不暮没听,转而问尉迟权:“老大,那他呢?”怎么处理。
东方芜:“你们想对我干什么?!”
尉迟权好整以暇地琢磨了一下,不咸不淡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打晕,拖走。”
东方芜:“???”
“什......!”
东方芜两眼一黑。
——
辛勤的园丁黎问音,勤勤恳恳地铲除着毒花,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后来呢?真把你打晕拖走了?”
东方芜:“是啊,不然呢。”
黎问音愣了半晌,缓了缓,才呢喃出一句:“听之前,我以为会是一个温馨的救赎故事......”
“没想到吧,”东方芜的声音回荡在空中,“其实是一桩绑架案。”
东方芜说着说着还感慨了起来:“有点怀念当时的我了,还没被那群家伙污染,多么纯真可爱,连骂人都不会。”
黎问音呢喃:“我也是没想到......”
所以后来东方芜这个满嘴跑火车疯疯癫癫的性格是跟谁学的?
“过去这么久了,这一幕在我这里还是记忆犹新,”东方芜津津有味地品味,“就是因为他这次把我吓了个半死,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,害我也喜欢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吓唬人。”
“......”黎问音的某段记忆忽然清晰了起来。
黎问音黑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