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真人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。
白羽淡淡道：
“没法保证，天下哪有绝对的事。”
夜族众人面面相觑，这时白羽又话锋一转：
“最大的保障不在我，而在你们夜族自身。”
“若是希夷道友接任大天尊，下界全倚仗他坐镇，谁也不敢背刺道友。”
八卦等人微微点头，深以为然。
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，都是愚蠢的行为。
相反，让别人不得不倚仗自己，一旦背刺就同归于尽，这才是最大的底气。
白羽微微一笑，继续说道：
“再者，天地二道相斗已久，以致生灵涂炭。”
“如今二道和解，对上下两界都有大益处，仙道有什么理由背刺诸位？”
闻言，夜族众人却是面色古怪。
八卦真人道：
“上一纪元，我等所行之事，便是有大功于天地。”
“不止是地道，便是天道也因此受益，故而昔日帝君曾身负天地二道之气运加持。”
“谁知道，最后关头四圣突然翻脸。”
白羽也愣了。
他本以为，希夷帝君所为，威胁到了天道，才使得四圣背刺。
谁知道却并非如此。
想来也是，但凡一个诸天，天地二道本该相辅相成，完全是一加一大于二。
地道建立，对天道也是一件大好事。
按常理说来，天道完全没理由，要背刺希夷等人。
这其中，莫非还有其他隐秘？
当然，这时不是深究的时候，白羽反应极快，笑道：
“这只是其二，还有其三。”
“你们 应该知道，白某现在的师尊，乃是儒圣夫子。”
“此界人道，便是他老人家一手扶植。”
“夫子有意光大人道，须得地道相助！”
八卦真人闻言，心中放心了大半。
无他，利益关系才最稳固。
如果儒圣转而开辟人道，那么某种程度上，就要与天道分割。
天道三圣，说不得就要联手压制儒圣。
这个时候，地道与人道，便是天然的盟友。
末了，白羽一锤定音：
“我若证道，必与夜族为盟，同进同退。”
白羽的誓言，分量还是极重的。
他在下界乃是第一人，飞升之后，肯定也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