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是我。”
古月天蓝停在古月孟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族长说得对,那贱婢骨头太硬,怎么折磨都不肯说出你预知天赋的全部秘密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,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。
“我记得那天,雨下得很大。我心情不好,就去水牢找点乐子。”
“那贱婢看到我,眼睛里竟然还有光,还以为我是去放她的?哈哈哈!”
古月天蓝大笑起来,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我告诉她,她儿子在地牢里快不行了,求我给她一个痛快,她好赶紧去下面等她儿子。”
古月天蓝凑近古月孟德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猜她信了吗?她信了!她跪在水里给我磕头,求我杀了她!”
他顿了顿,欣赏着古月孟德那因为极致愤怒而扭曲的脸庞。
“然后呢,我就用这把刀……”
古月天蓝举起手中的幽蓝长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没用内力,就这么一刀,一刀,慢慢地割。”
“先从脚腕开始,让她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。她叫得可真惨啊。”
古月孟德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缕鲜血。
“割了三十七刀,她才断气。”
古月天蓝耸耸肩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。
“尸体嘛,我就让人扔到后山乱葬岗了。”
“现在估计早就被野狗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?你要不要去捡两块回来当念想?”
古月孟德猛地抬头,猩红的眼睛看向古月天蓝,满是冰冷的杀意。
“你,说完了吗?”
话落,他的气息,一瞬间陷入狂暴之中。
“小心!他要拼命!”
古月天青脸色微变,身形立刻暴退。
“拼命?就凭他现在?”
古月天蓝却是不屑一顾,上前大步迈出。
他举起了刀,刀身上再次凝聚起幽蓝寒光。
“被缚龙锁捆着,金刚不坏神功已破,你拿什么跟我拼命?给我跪下!”
他再次挥刀,直劈古月孟德右侧身体。
看样子,是要将他现场,重新削成人彘!
然而,就在刀光即将临体的刹那。
比之前耀眼十倍、炽热百倍的金色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