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开口。
那他就不问。
就这么耗着,看看到底谁先沉不住气。
屋里,女子们争先恐后讨好着西门昊,他也完全没拿陈九安当外人,时不时就搂一个姑娘入怀,啃她们的脸。
等待期间。
陈九安这边心态倒也很放松。
他想通了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若殿下想要杀他,那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既然反抗不了。
那多余的害怕,也是毫无意义的。
打从一开始决定帮白时汐夺权起,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大不了就是一死呗。
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!
……
酒楼那边。
得知师父被掳走的樊嫦玉,和白时汐一样,在一楼大堂走来走去。
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寝食难安。
厨师做的饭菜,是热了又热,好一阵忙活。
墨白则依旧坐在屋顶。
静静等候着结果。
到底是能等回来活着的陈九安,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,他自己也拿捏不定。
……
月上三竿。
静湖一片银妆。
房间里那些女子相继离席,西门昊仍斜靠着长椅,打着瞌睡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陈九安丝毫不慌。
殿下没让他坐,那他就站着。
殿下不问他话,那他就当个哑巴。
就这样。
一直到了天亮。
晨曦一缕清阳洒满竹窗,陈九安回身将窗户推开,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,神清气爽。
“了不起。”
身后方向,突然响起西门昊的声音。
陈九安这才转过身来,从容而笑:“殿下睡得可好?”
西门昊起身抻了个懒腰。
在陈九安的目光下,也来到了窗前。
看向外面碧波荡漾,动容道:“好。”
二人就这样并肩看向外面的湖光山色,明明都很陌生,却如同多年挚友在一起欣赏美景。
只不过。
西门昊的特别,让陈九安心中的警惕,愈发沉重。
哪怕他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心里头,也紧张得不行。
“你和白大小姐很熟?”
西门昊终于转过身来,直视着陈九安,发出问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