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虹黛眉微蹙:“殿下,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
西门昊微微一笑,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脸,又说出了那句令她厌恶的话来。
“亲我一口,就告诉你。”
冷月虹:“……”
“无耻。”
她收回目光,不再多问,而是自顾自坐在那儿喝酒。
一杯接着一杯。
就好像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似的。
西门昊知道她心性高傲,道心坚固,很少会为旁时而烦恼。
可今天……
西门昊心有所惑,但却没有正面相问。
而是就这样坐在这里,陪她喝。
眼看着一壶酒就要喝光了,正当西门昊打算叫下人再送来一杯时。
冷月虹终于借着酒劲,不爽道:“那个陈九安真是可恶!”
西门昊眉头微皱:“陈……九安?”
冷月虹:“嗯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和殿下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失陪了。”
说罢。
起身便离开了房间。
西门昊独坐房中,伸手拿过她刚刚用过的酒杯,看着上面那浅显的唇印。
放在鼻息下,闭目轻嗅。
顺势将杯口对准嘴唇。
好一番享受。
“陈九安?”
西门昊缓缓起身,回头将窗户推开,仿佛在对外面的空气说道:“去将那陈九安给我带过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虚空中传出一个声音。
不见人影。
只有水面荡起一层向外扩散的涟漪。
……
按照陈九安的悉心教导,此时樊嫦玉已经开始盘膝打坐了。
从未修炼过的她,想要找到最初引灵入体的感觉,也是需要些时日的。
某厢房中。
面对入怀的白时汐,陈九安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,顺势将她抱紧。
依偎在他怀里。
白时汐脸颊带着淡淡羞红。
“看到你现在每天这么紧张,其实,我已经有点后悔来极北了……”
“可是,如果我不来的话,你会去找我吗?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陈九安的眼睛询问。
望着她这张精致可爱的脸蛋,陈九安认真道:“三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倘若再久,我一定扛不住的。”
白时汐抿了抿嘴唇,美目微颤:“所以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