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。
突然出现的黑袍人,能让关夜葵前辈那般称赞,可见他的修为或许也已经达到了化神之境。
化神境大能。
那是什么级别的恐怖存在?
翻手间,就可以毁天灭地!
根本就不是林漪之流能相提并论的!
陈九安:“那你可知道,林漪接触过什么神秘人?”
欧阳轩想了想,道:“他一直都在府上,已经好久没有出去过了,要说接触的话……他儿子林旌羽倒是有去静湖那边……但是他已经失踪三天了。”
陈九安:“失踪?”
欧阳轩:“嗯!”
他也算是个厚道的叛徒。
将林旌羽如何在父亲的怂恿下,撬走了林显宗未婚妻这件事,全盘托出。
其实不用他说。
陈九安也早就知道了。
只不过。
看到欧阳轩这种小人,为了活命,竟将自己昔日的主子骂作狗贼……
这种人。
别说陈九安看不上。
白时汐也肯定不会将他收入麾下。
“行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
陈九安将窗户顺势关上。
也不管外面那个b继续唠叨什么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“林旌羽为何会失踪?按理说,他不是去搬救兵的吗?”白时汐拧着眉心看向陈九安。
对此。
陈九安缓缓坐下。
手指很有节奏敲打着桌面。
正在仔细回忆牢中的清醒。
现在回想起来,裴兄似乎很多次如同交代后事一般,用那样的语气和他说话。
而且。
面对二人走出牢房时,林漪极力向他解释的样子,也确实太过于逼真了。
就好像是真的一样。
好像……
他真是被裴兄冤枉的一样……
陈九安不解抬头:“时汐,你说如果裴照夜真的是在故意栽赃陷害林漪,那他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呢?”
白时汐左右徘徊,还在整理这个故事的全部思绪。
突然。
她停下脚步,明眸闪动:“有没有可能,他根本没什么意图!他也是被人强迫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