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贼、第五贼相继被杀。
第六贼,第八贼下落不明。
这可能只是魔宗给柳村的一个忠告。
李玉山等人,都想摆脱和陈九安的关系,却碍于白时汐给他们带去的压力,不敢明言。
“陈九安,对不起……”
李玉山神色复杂,道。
闻言,陈九安扯了扯嘴角: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。”
“我就不该抱有幻想,将柳村拉下水。”
“明知道连三大邪宗都畏惧魔宗,却还一意孤行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陈九安深吸了一口气。
没有任何可辩解的理由了。
既然于心不忍。
那就带她早点离开柳村。
令谋出路。
陈九安的回应,令几人相继沉默,哪怕是祭笙喻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……
几人回到柳村。
大家怔怔看着裴照夜和莫怀春的尸体,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悲伤。
“老村长,是我带给大家灾难,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。”
陈九安深鞠一躬。
众人皆错愕望来。
白时汐和墨白对视了一眼,显然,已经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这是要离开柳村。
另寻出路了……
“陈九安,别那么说,你不是也为了救裴照夜而拼尽全力了吗!”祭笙喻突然大吼。
陈九安苦笑,反问:“可裴兄,却因为而死,不是吗?”
他不是一个敢做而不敢当的人。
柳村,对他不薄。
如今因他而有这样的损失,他心里很过意不去。
三年时间。
和村子里这些人相处得也还算融洽。
望着他们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陈九安动容而笑,转身朝白时汐走去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我……没有办法再利用他们。”
陈九安盯着白时汐的眼睛,直言。
他已经很痛苦了。
从小就将义气视如命珍的他,如今为了帮白时汐,而害柳村损失巨大,他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。
看到他去意已决。
白时汐上前,当众拉住他的手,盈盈笑道:“你说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,这辈子我都信你!”
陈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