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靠与祭笙喻的感情,是肯定不可能的!
……
黑沼泽腹地,一座无比雄伟的城池,已然映入四人眼前。
隔着大老远。
陈九安和白时汐就错愕的瞧见,那座城池正在发生着变化。
是的。
整座城都在动。
街道,房屋,有的上升,有的下降。
东南西北相互移位。
高楼变民居,广场化池塘……
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,看得二人目瞪口呆,城池的剧变,似乎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白时汐深吸了一口气,蓦然攥紧了陈九安的手,跟随其身旁,步履开始变得缓慢。
一个永夜宫。
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了。
也不知当年父亲一手掌控的魔宗,旗下所覆盖的三大禁区,又当是何等惊世风貌。
四人落到地上。
城池大门豁然打开。
前方街道,写着朱雀大街四个醒目大字,街上有小朋友拿着拨浪鼓,彼此嬉戏追逐,有儒雅书生撑一把竹伞,为女子遮住阳光,有老乞丐在角落捧着空碗,两眼空洞,也有推着辆车刚刚从这里经过的壮汉,赤色的,充满爆炸性力量肌肉的背脊,已被汗水打透……
整个场面。
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普通的城。
所有可以见到的人,都是那样普普通通。
可这些都只是表象。
随着几人入城。
眼尖的陈九安,一眼就看破了那持伞的男子,右手虎口有明显练剑的痕迹,女人虽在伞下表现得小鸟依人,指肚也有着明显老茧,应该是长久以来,苦练某种暗器所留下的痕迹。
老乞丐坐在角落里,盯着空碗,双眼空洞。
若真是穷困潦倒的乞丐,不应该四处张望,渴望得到别人的同情吗?
还有那拿着拨浪鼓,不断追逐绕圈的几个孩童。
每一个都脚步稳健,脸上堆起的笑容,因年龄太小,尚有些僵硬。
并不像那些大人所伪装的那般随意自然。
“那位大叔的体魄可真好。”
这时,白时汐指向远处推着辆车的壮汉背影,笑言。
看样子。
她也已经发现了端倪。
入眼可见。
所有人都很普通。
所有人,又都不普通!
前行的关夜葵在听到这话后,脸色微微变化,却也没有说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