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上次喂给牠一颗火雷吗。
至于生这么大气?
“行!”
“断交!”
陈九安直接推开了木门,然而映入眼帘的,却是一张充满好奇的脸,近在眼前!
卧槽!
陈九安吓了一大跳。
心脏差点从口中吐出来。
沐酥偏头朝里面看:“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呢?”
陈九安脸上挂着僵硬笑容:“呵,呵呵,哪有什么人。”
沐酥看向厨房,确实什么人也没有,眉头不由紧锁:“我明明听到你在说话,还说什么……魔尊大人?”
陈九安心下一惊,手掌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。
佯作从容:“我有个习惯,自言自语的时候就会想象在我面前有一个人,他能听我絮叨,听我抱怨,这样我所有的烦恼就可以得到释放了。”
沐酥瞪大眼睛,直视着他:“难怪你平时性格这么好,温润如玉。”
陈九安尴尬挠头:“有吗?”
“有啊!”沐酥叉腰,理直气壮:“大家都说,咱们柳村除了老村长和李澄空外,就属你情绪最稳定了。”
老村长明显是扮猪吃虎。
至于李澄空?
佛门出身,情绪稳定也是正常的。
陈九安见她不再起疑,心中可算松了口气,居然没有注意到门外来人……
还好是她。
这要是换做祭笙喻之类的……黑蟾魔尊的秘密怕是要被人深究了。
这可是他身上最大最大的秘密了,绝不能被外人知道!
“对了,老村长说请你和二位弟媳过去一趟。”沐酥突然道。
老村长?
陈九安点头:“有劳。”
……
随着陈九安,带凤萌、宁软来到老村长家,院子里还杵着两个人。
分别是一袭白袈的李澄空,和身着宽松黄袍的玄冥子!
看到他们两个。
陈九安不由皱起眉头。
平日里,他和李澄空都没什么交集。
至于说玄冥子,在那次交易之后,他们便形同陌路了。
他们两个也在这里,所为何事?
老村长拄着铁拐,自屋檐下走来,岣嵝着看向陈九安:“来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陈九安笑问:“老村长,你找我有事?”
老村长手抚白须,褶皱横生的老脸永远是慈眉善目的样子:“是……我听祭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