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蟾魔尊:“别像个怨妇一样,这样吧,你去给本尊取把匕首来。”
匕首?
陈九安锁眉不解。
但还是遵循黑蟾魔尊的意思,从抽屉里取来一把匕首。
“献祭?”
话音落下。
血色红芒粘稠如痰,覆盖匕首表面。
不多时,一柄古朴无华的黑剑,便出现了。
此剑看似平平无奇,和寻常琼华弟子所用之剑相比,也就厚了一点点,窄了一点点。
而且用手摸上去,还尚未开锋。
“一把钝剑?”
陈九安余光偷瞄黑蟾,故意露出鄙夷:“魔尊大人也有失手的时候?”
“放屁!这是魔剑!钝你姥姥个……”
黑蟾魔尊正欲破口大骂,突然住口。
四目相对。
陈九安试探询问:“个……蛋?”
黑蟾魔尊老脸一红,顿觉仪态有失,便重回高冷口吻:“总之,将灵力注入此剑,尝试挥舞,勤加练习必有收获。”
说罢。
也不顾陈九安是何表情,果断陷入沉睡状态。
陈九安低头看着这把其貌不扬的魔剑,伸手握住,正欲提起。
却发现一只手根本拿不起来!
换两只手。
几乎使劲全力。
才勉强将魔剑举起。
“卧!”
“勒个……巢!”
颤抖着双臂,举着魔剑后退好几步,陈九安憋得小脸通红。
目不转睛盯着这柄剑。
全然不敢相信,如此一柄看似精细之剑,竟重如泰山!
“收!”
保持双脚开立的姿势,陈九安心神一念。
魔剑顺势化作一缕流光,飞入黑玉世界。
这一刻。
陈九安如释重负。
大口喘气。
鬓间汗珠也像煮沸的壶盖一样,滚滚渗出。
“好沉重的剑,光是拿着就已经很吃力了,还要勤加练习挥舞?”
“这玩意能舞得起来才怪!”
“你是不是在故意搞我啊?”
陈九安对着黑蟾抱怨。
而对方,压根就不想搭理他。
……
翌日,一大清早,陈九安就离开了紫竹峰。
为了避灾,破除那书生所谓的预言。
他一个人在荒山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