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看得白老汉怒火中烧:“死丫头,你要气死老子是不是!”
白时汐泪含眼眶:“爹,你不能赶他走!你知不知道那颗——”
“白姑娘!”陈九安立即打断她的话,眼神微凝:“能在这青山小镇偷闲一夜,已然足矣。”
言尽于此。
他相信,凭白时汐的聪明劲儿,肯定能明白过味儿来。
丹药之事,若是道明真相。
难保白老汉不会顺藤摸瓜。
得不偿失。
看到白时汐似乎明白了,陈九安会心一笑,便转身离去。
对于白老汉的逐客令。
他并不憎恨。
因为他已经能从白老汉的言行举止间,或多或少感受到,他对白时汐的担忧。
这种担忧,忌惮,来自于琼华带给他们的威胁。
他只想自己的养女能平平安安,度过余生。
这有什么错?
行出院子,陈九安看了眼那些早起忙碌的人,脸上随之浮现一抹动容。
经此一趟。
他突然心里就暖和了许多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或许,是看到了同病相怜的白时汐,也在努力地活着。
一介女子尚能如此。
何况他这个大男人呢?
与其坐以待毙。
不如主动出击!
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,那他就搞点东西出来。
看看到时候,是谁先死!
……
陈九安回到神机阁,刚一进院,就看到了坐在院中晒太阳的南竹仙师。
“回来了?”
南竹闭着眼睛,漠然开口:“可有那丫头的消息?”
陈九安将眼中锋芒深藏,面露为难:“寻遍了,还是找不到她。”
南竹深吸一口气,似是早料到是这结果:“去收拾一下,今天有贵人要来炼器,切不可惹怒那位大人。”
贵人?
“哦。”
陈九安应了一声。
站在原地,默默注视着南竹。
“还不快去?”
南竹睁开眼,目露疑惑。
陈九安捏着拳头,指肚泛白。
面露笑容,道:“我在流年仙村认识了几位朋友,并将白时汐的画像交给了他们,让他们帮我去寻。”
朋友?
南竹老眼微眯。
陈九安如常赔笑:“是啊,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