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我的追求,不过是几载时光,我等得起。只要能做成我想做的事,是不是第一时间坐在那个位置上,根本不重要。”
换句话说,她根本不需要对皇上出手。
这不只是她对自己能力的自信,更是因为她在忌惮赵恪。
赵恪能够左右皇上的心意,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兄弟情。就算为了这样的情分,静王也不可能坐视她行谋逆之举。
强行夺权对她而言没有好处。
但她其实根本不急。
因为皇上的身体,根本撑不了多久了。看似精神矍铄,实则内里亏空。
这些年皇上一直严格要求太子,好似对他哪里都不满意,实则是希望在他倒下之后,太子能撑起这片江山,能撑起大夏的未来。
可太子永远不会明白这些,他只在乎他那点被皇上驳斥了的脸面。
这样一个男人,如何堪当储君?又如何适合当皇帝?
赵恪一阵沉默。
大长公主说得都对,皇兄这些年的身体看似健朗,实则亏空得厉害。皇兄的身体,其实撑不了几年了。
但这消息皇兄一直压着,怕朝堂生乱。
他没想到赵愫竟然也知道。
赵愫笑道:“静王,我想要的和薛小姐一直想看到的是一样的。若我能不伤皇上,又做成我想要的一切,静王还会拦么?”
赵恪没有回答。
赵愫微微一笑,冲他颔了颔首,而后保持着仪态,施施然离去。
她笃定赵恪不会冲她发难。
因为他不想坐那个高位,他真正担忧的只是他的皇兄。所以只要皇上没事,他就不会轻易出手。
而且,他还要顾忌牵扯其中的薛妙仪。
更何况,她又不是什么祸乱朝堂的红颜祸水。
赵恪比一般人更聪慧,他从不拘泥于男女之身,又如何看不出来,如今的皇室,成才之人寥寥无几。
旁人坐上那个位置,真就能做得比她好吗?恐怕未必。
这时走出几步的赵愫忽然又回头,对静王笑道:“顺便告诉静王一件事,让你高兴高兴。”
赵恪:?
赵愫说道:“薛小姐做出我可能会对皇上动手的大胆猜测时,曾问我,能否不动皇兄。”
她笑吟吟地接下去道:“她在乎你,所以顾及你。”
---
叶家的倒台在一夕之间。
自从赵景曜被囚东宫,皇后恍然间一夜苍老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