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赵愫不上心,而是这样的回信恰恰需要沉淀一段时间,让感情发酵一下再送到赵景曜手里才更有信服力。
于是当赵景曜拿到信的那天,他的眼底都闪动着矍铄的光。
看完信里的内容,赵景曜更是欣喜。
进喜跟在赵景曜身侧多年,见他如此兴奋,忍不住道:“殿下,薛小姐从前那般对你,看起来当真是厌恶至极,如今突然示好,不会有诈吧?”
“你懂什么?”赵景曜一个冷冷的眼神丢了过去。
进喜顿时噤声。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。
赵景曜挺着胸膛,仰头道:“孤如此英姿,不喜欢孤才奇怪。她突然移情别恋的时候孤就觉得不对劲,如今看来,她依旧爱慕孤,爱得不可自拔。”
尤其看着这幅薛妙仪随信送来的小画,他就更笃定了。薛妙仪不爱他,怎么会连自己的小像都送给他?
“拿笔墨来,孤要回信!”
进喜嘴角抽抽,不过是一封信就将太子钓成这样子了,他有时候都怀疑到底是太子殿下太自信,还是太子真的不太聪明……
呈上笔墨,赵景曜狼毫一挥,写下一封回信,匆匆交给长公主的人。
信件几经辗转,送到赵愫手里的时候,她轻声哂笑,将情书递给了薛妙仪。
“你看看。”
薛妙仪看了两眼,眼角就开始直抽抽,无非都是些酸得人倒胃口的情话。
赵愫却耐着性子道:“往下看。”
在信的末尾,赵景曜第一次说,他愿意为了薛妙仪舍弃身为储君的一切。
是一切。
他问薛妙仪,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冲破伦常,至死相守。
薛妙仪不解道:“他现在的地位虽然不稳固,但也不至于到要废储的地步,他要如何放弃一切?”
看信中的意思,赵景曜大概率是想用她手上的薛家军做点事。
叶卫汀暂时被禁足,很多事无法插手,赵景曜想要办事,就只能动用薛家军。
至于豫王手里的兵权,他却是没有资格碰的。
一来宋枝理还没嫁进东宫,二来就算宋枝理当上了太子妃,豫王也不会蠢到将自己的兵权托付给一个东宫都没坐稳的太子手上。
他想要奔狼令!
原文中的剧情被迅速推进了!
赵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皇上虽然没有说要废储,但并不影响宫人议论。东宫那么大,想要让一些消息飞到太子殿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