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仪:“……”
然后大美人又转过身,指了指自己后背被挠出来的血痕,“这是最后一次,你嫌我撞得厉害,故意挠的。这里最疼。”
薛妙仪:“咳……”
赵恪笑道:“阿狸,你动情的时候,爪子亮得很厉害。”
薛妙仪:“好了,住嘴!”
昨晚是有点荒唐了!
看见薛妙仪脸上飘荡起两朵小彩霞,赵恪才轻哼了声穿起衣服,“不过我是男人,伺候你舒服是应该的,这点小痛我能忍。能让你动情,我很高兴。”
薛妙仪的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然而男人完全没有一点羞耻,体体面面的穿好衣裳,又拨了拨她耳边的鬓发,“我叫人来替你梳妆。”
薛妙仪撇嘴,“说得好像你这儿有梳妆用物似的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
赵恪抱着她转身,在侧面的窗边坐下。
桌上梳妆的铜镜和妆奁一应俱全,拉开抽屉,里面摆满了首饰。
赵恪说道:“大婚在即,你可能会用上的东西,府里提前备好了。我可是很用心地筹备婚事想娶你。”
他单膝跪在薛妙仪脚边,握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两把,“咱俩天下第一好。”
薛妙仪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乐了?”
赵恪心满意足地道:“乐了就不许说要分开那种话了。”
薛妙仪:“你知道什么是天下第一好吗?你跟你皇兄的感情不也很好?”
赵恪拧眉,“啧,这话说的,我还能跟我皇兄天天抱一起睡觉?那肯定还是自己的姑娘更重要,阿狸你这就有点亲疏不分了啊!”
薛妙仪扭过头,一脸不信的样子。
赵恪:“你别不信,要是皇兄和你打起来,我肯定帮你啊!”
就会胡说,她怎么可能和皇上打架。她最多算是匡扶赵愫的大业。
薛妙仪笑着推他,“起开。”
“啊!”赵恪捂着被推的胸膛,沉醉道:“阿狸拂过来的衣袖都是香的。”
薛妙仪笑他,“赵净辞,你好烦啊!”
赵恪得了美人的笑脸,被骂烦也美滋滋的。
就烦她。
这辈子都只烦她一个。
这辈子也只有她。
他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仰头冲她问,“不分开了?”
薛妙仪别开视线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