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昨晚的情况看,他应该是比一般男人强些,否则她也不至于那么湿淋淋。
昨晚他可是重新换了锦被,否则那床哪儿还能睡。
全是水。
赵恪靠近她,想亲她的脖子。
薛妙仪看恐怖片一样看他,“你不许过来!”
赵恪的动作顿住。
不让吃啊?
就在这时,院中突然传来吕颂的声音。
“赵恪!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不能这样下去!我带你去找薛小姐,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总比冷战强……”
薛妙仪瞳孔一缩,蓦地扭头看向赵恪。
“放心,郴江不会放他进来。”
她在屋里待了一夜,想也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。
郴江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,也不必留在他身边了。
屋外,吕颂果然猝不及防地被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郴江拦住去路,他气恼,“唉?你拦我干什么?我要见静王!”
赵恪这儿他都来了多少次了,也没见哪次郴江拦他啊!
郴江紧皱着眉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纠结半晌吐出一句,“王爷不便见客!”
吕颂:“怎么就不便了?他这样颓废下去像话吗?薛小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我作为他的朋友,我肯定要关心他的!”
这郴江怎么回事?
就一晚上过去,就把他当外人了?
郴江欲言又止:……
就是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俩已经把问题睡服了呢?
可是这种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说!
不然下一秒他的头绝对会被王爷砍下来当球踢!
“王爷他……嘶……王爷他今天应该挺好的!嗯,对!”郴江一边说一边佩服地给自己点点头。
吕颂:“?”
他双手环胸,诧异道:“你家王爷都那样了,你还用应该来形容?你有没有心的?你懂不懂男人这种脆弱的时候,就是需要人关心的?”
郴江:……?
王爷现在能是什么样?美得找不着北的样?
吕世子还是太年轻!
还在那儿懂不懂,懂不懂的……吕世子自己连个婚约都没有,连个喜欢的姑娘都没有,他懂个屁的脆弱关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