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
说完薛妙仪才反应过来,他怎么知道?
“你一直在关注大长公主?”
赵恪用鼻腔哧出一口气,神色里又多出几分烦躁。
他等了那么多日,她始终不来,他还不能让人查查她这两日的动向吗?
薛妙仪道:“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赵恪闻言,原本面向她的姿势一转,整个人靠向床榻,用侧脸和身体对着薛妙仪,“如果是难听的话,你就别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薛妙仪嘴角一抽,“我还没说。”
“猜也猜得到!”
那清冷的大美人脸上多了几分咬牙切齿,用这种最简单最幼稚的行动抗拒她的话语,看起来还有几分好笑。
薛妙仪双手撑在膝上,俯身看他,“你不听,那我走啦。”
赵恪倏然回头。
“薛妙仪!”
被唤的人并没有走,眼底反倒多出几分细碎的笑意和星光,“嗯,我在的。”
赵恪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“你觉得我的真心很可笑吗?”
“不可笑啊。”薛妙仪笑盈盈的。
“那你为何连……”赵恪的声音顿住,想到那日她对他连最基本的信赖都没有,他就心尖一刺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?”薛妙仪依旧是笑,笑得像他抓不住的风。
赵恪觉得刺眼,声音也哑,“你说。”
薛妙仪在他面前蹲下,缓缓开口。
“我生活过的地方,比你能想到的任何国度,都要自由精彩。那是世界上最美好又强大的地方。
“在那里生活的每一个子民,从小就能读书识字,每个人都有上学的机会,国家会一视同仁地承担起教化的责任,使少有所养,老有所依。
“你说过,我像自由的风。可是在我生活过的那片土地,每一个女子,都能活成自由自在的风。她们不必成为谁的女儿,谁的妻子,谁的母亲,她们从小就知道,我即是我。
“因为那片土地足够强大,所以没有人敢向它挑起战火。
“我喜爱那里的一切。是一切。
“可即便是这样的地方,依然抵挡不了暗处罪恶的滋长与蔓延。一颗小小的罂粟生长出来的果实,足以诱惑一个幸福的家庭走向破灭。而那个东西,在你们这儿,叫丽春花。”
“它美丽,有毒,且致命。我从事过无数次截获销毁它们的任务,可是贪婪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