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很快红了一圈,慌忙之间只能抬袖很不讲究地擦擦,最后压不住眼底晶亮的珠子,又只能让它们一颗颗地落下。
宋枝理啜泣了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,“这件事我本来就愿意去做,你与静王两心相许,不必……”
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口。
因为薛妙仪抬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别委屈自己。”
宋枝理的眼眶发烫,回过神时,脸上已满是泪痕。
赵愫默了默,与薛妙仪一同出了阁楼,将这片清净地留给宋枝理。
她太需要哭一哭了。
出了阁楼,两人漫步在花苑之中。
赵愫大姐姐般询问:“那日在燕山猎场,你与静王闹别扭了?”
薛妙仪:“嗯……”
赵愫一双温柔的眸子中清光流转,忽然道:“你莫不是算计那赵参将之时没有告诉他,叫他觉得你不信赖他?”
薛妙仪一惊。
那件事,她没有跟赵愫透露过一星半点,她如何得知?
赵愫看着她愕然的样子,笑了笑,“叶家一直不满薛家独大,当年山海关一役战败,我怀疑过叶卫汀。”
这次赵参将死在燕山猎场,叶家的表现如此被动,她不信是叶家人先下的手。
那就只能是薛妙仪了。
薛妙仪噎了噎,赵愫真的是天生的帝王。她太强了。
只是这种聪慧她从前一直掩藏,叫人只觉得她三次和亲,实在是因为她过分迷人。但能三次都让帝王折腰,这样的女子,又怎么可能不睿智?
赵愫冲她招招手,“要不要我教你一招?”
薛妙仪:“?”
赵愫莞尔,“只要本公主略施小计,赵恪对你定然无有不依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