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燕山闹出的风波实在大,薛妙仪和薛义山是被郴江一路送回薛府的。
只是昨夜赵恪将她送回营帐后,她就再没见过他。
赵恪大抵是还在生气,所以不想见她……
薛义山被人搀下马车时,许伯都吃了一惊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?”
薛义山看了看薛妙仪,“我伤得不重,我看大小姐伤得比较重!”
许伯:“什么?!大小姐伤哪儿了?”
薛义山戳了戳心口,“情伤……”
薛妙仪:“四叔你!”
薛义山立刻闭嘴,转身走回薛府去。
还是福宝走上前和摸不着头脑的许伯解惑,“大小姐和静王吵架啦!”
许伯一听就来气,无条件护短道:“静王为什么要惹大小姐?他堂堂一个王爷,欺负大小姐算什么本事!”
福宝嘴角一抽:“但是据我观察,好像是大小姐把静王气狠了,气得静王都不好大小姐说话了。”
许伯:“…………”
默了默,许伯说道:“那肯定是静王心胸狭隘,也还是静王不对!”
他貌美如花温柔可爱聪明优雅落落大方的大小姐怎么会有错?
大小姐就不可能有错!
福宝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很是认同,“嗯,大小姐不会有错!”
这日午后。
薛妙仪:“许伯,我是不是做错了呀。”
许伯:“……”
薛妙仪其实也不是要从许伯身上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。她就是,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许伯:“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猎场里发生的事薛义山都跟他说了,他其实能明白大小姐当时为何那么做。
薛家军当年惨败,在揪出背后的真相之前,大小姐不信任任何人其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静王是对大小姐很好,但万一他不是值得托付之人,万一暗卫之中有别人安插的暗线,那大小姐和薛义山之前做的那些,就都会前功尽弃。
那是大小姐当时能在段时间内做出的最好的决断。
身上背负着责任的人,是不能太过感情用事的。大小姐恰恰是看得请,才做那样的选择。
薛妙仪坐在躺椅上,看着院中快要凋尽的凌霄花,喃喃道:“可是,赵恪看起来很难过。”
她当然知道那个选择最利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