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理一愣,轻声说道:“公主,她是薛家唯一的血脉了。”
赵愫走上前,端起宋枝理面前的茶盏,看着她的眼睛一饮而尽,“你又焉知,她不愿意呢?”
……
入了夜,就到了众人最期待的篝火晚宴。
今日狩猎没能尽兴,薛妙仪唯一期待的只剩下篝火晚宴了。她早早来到现场,就为了捉叶兆斓跳胡旋舞。
“你说他会来吗?”
吕颂乖巧地端着盘花生站在薛妙仪身侧当个小仆从,今天薛小姐可是帮了他大忙,他好歹得表现表现。
“他不来就断子绝孙。”薛妙仪冷哼了声。
那般毒誓都说过了,叶兆斓要么选择断子绝孙,要么选择人前丢脸。她觉得还是断子绝孙比较狠一点。
但叶兆斓欺负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别人欺负。
吕颂认同地点点头,环顾一圈后突然问道:“不对啊,静王怎么还没来?”
那小子平时不是最喜欢凑在薛小姐跟前的吗?
怎么这次不见了?
薛妙仪淡定地说:“皇上找他有事商议,他让郴江跟我说了,会晚点到,让我不用等他,先自己玩。”
“??”
吕颂惊了,这点小事还让郴江专门跑一趟,跟她解释。可是他和静王认识这么多年,就没见静王让人给他送过半句话。
死舔狗!
他脑子里只剩下薛大小姐了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