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仪:…………
这皇后娘娘真是后位待久了,蠢的没边了。
不过,能教出赵景曜那样蠢的儿子,皇后这种性格也不奇怪。
但一想到原文中皇后对原主的磋磨,她又暗暗爽了一把。
薛妙仪笑道:“不论是谁设的局,这局都消磨掉了一点帝后情,说不定对我之后要做的事也有帮助,真真是……干得漂亮!”
福宝怔了怔,“设局?这不是巧合吗?”
薛妙仪伸手戳了戳福宝的额头,“傻姑娘,哪有那么巧的事,所有人都恰好膳房碰到,又恰好吵了起来,婢女去搬救兵的时候,皇上还恰好在场。”
这件事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!
先是借着帐篷凑得近的事激怒皇后,再用小摩擦惹恼皇后身边的人。
纵然消磨的帝后情感不多,但帝后之间本来就没多少感情,那丁点情谊又如何经得起消磨?只怕皇上如今与皇后之间也只剩下个浮于表面的“相敬如宾”。
皇后与太子本为一体,一想到赵景曜也可能受影响,薛妙仪心情都更美好了。
薛妙仪倒在床榻上做了个美梦,一觉香甜到天亮。
翌日清晨。
薛妙仪用完早膳外出散心,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喝彩。
她循声而去,就见一群人围在一块,竟是在比试射箭。
正中央围着几个人。
其中两人薛妙仪还恰好认识。
薛妙仪道:“吕世子!”
至于另一个,正是之前就看她不顺眼的叶兆斓。
吕颂闻声回过头,“薛小姐你也来了!”
薛妙仪看着他手上的弓箭,疑惑道:“你会射箭?”
吕颂:“??我当然会!我好歹也是穆王府正经教养出来的谦谦君子,我怎么可能不会射箭?”
君子六艺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他都有学的!
他可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薛小姐把他当成什么人了!太伤心了!
薛妙仪微微颔首,“那你赢了?”
叶兆斓哼了声,“就凭他也想赢?”
说罢,他从筒中拔出一支羽箭,挽住弓弦,辅一松手,箭头直直向着靶心射去。
竟是正中红心!
薛妙仪一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