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权势已经成为他们的护身符。
云游归云游,但要是真的什么权势都没有,前脚刚出京城,后脚就能被刺客给杀了。
那还游什么,地府一日游么?
薛妙仪从来不是将权力当做粪土的人,从她做的那些事里他已经隐隐能窥见,她是个对权力掌控欲很强的人。
她很清楚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带给她绝对的自由。
她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
而他恰恰喜欢她这样的作风!
……
骑着骏马兜了一圈,薛妙仪就被迫休息了。
因为她现在还是个“病人”!而病人是不能有太多精力的!
“我自己歇会儿,静王你再骑马跑两圈吧。”薛妙仪坐在凉棚底下说道。
赵恪微一颔首,驭马离开。
薛妙仪无精打采地坐在马场特地搭建的遮阴凉棚里,好似被骑马兜风这件事耗干了所有精气。
郴江倒是被赵恪留着陪在她身侧,但不一会儿,有护卫匆匆赶来,不知在郴江耳边说了些什么,郴江眉心一拧。
“薛小姐!我有些要事处理,要离开一会儿,您留在此地,不要四处乱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薛妙仪懒洋洋地说。
可就在郴江离开后不久,马场里一个婢女来给她奉茶。一阵异香突然蹿上薛妙仪的鼻尖,很香甜的味道。
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”
那婢女没应声,冲她一笑,转身便走。
薛妙仪像是被勾走了魂,视线追随着那婢女,人也不自觉地跟上。
婢女越走越快,眨眼消失在拐角处。
薛妙仪直接跟了上去。
那婢女就像是有意吊着她,总是在薛妙仪快要跟不上时,就又出现在她眼前,但在她快追上时又加快速度离开。
薛妙仪走着走着,就发现自己离开了马场的范围,进入了一片森林。
那个婢女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薛妙仪轻喘了几声,扶着一棵树停了下来。
不走了,歇会儿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风声。
一把匕首蓦地逼近,薛妙仪侧身一闪,那泛着寒光的凶气就狠狠扎进了树干里。
看着那一身婢女装扮的人,薛妙仪冷笑,“你我无冤无仇,何故杀我?”
对方似乎没有跟她解释的打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