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这个。”
许伯退下时,正巧看见薛妙仪拿出一个瓷白的香粉盒子
许伯脚步一顿,大小姐怀疑他夫人?
他抿紧了唇,但离开的步伐却沉了几分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俞逢春一拿到香粉就说了这么一句。
打开闻了闻,将香粉递回去给薛妙仪,他的下一句话就是,“这种毒物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静王眉峰一捻,立刻接过香粉罐子盖上,丢去一旁。
“有毒你还往妙仪面前递?”
“……”
俞逢春咬了咬后槽牙,“这个状态没毒!要点燃才有毒!真毒到闻一下就出事,我还能凑到跟前闻?”
他只是被仇家追杀,他又不是傻。他怎么没事坑害薛小姐!
薛妙仪惊愕道:“你一下就闻出来了?准不准,要不你再闻两下?”
俞逢春冷笑了声,“这东西烧成灰我都认得,我爹就死在这玩意儿上面。别说是这么高浓度的香粉,就算是只取指甲盖大小的分量混在香料里点燃,我也能闻出来。”
薛妙仪一怔。
她还是第一次从俞逢春身上看到这种阴鸷的表情。
“我爹从前也是个体面的读书人,直到他有次游览百越不慎摔伤腿,那里的人用丽春花做的膏药给他治腿,腿是好了,他却染上了瘾,一天不吸食丽春花叶制成的粉末就浑身难受。”
赵恪神色一沉,“丽春花早被列为禁物,大夏境内已六十多年未见了。”
俞逢春抬眼扫了下桌上的香粉罐子,眼底涌动着说不出的恨。
“只是明面上禁了,只要有钱,掉脑袋的事多的是人干!”
俞逢春依然记得十六年前他爹回家后疯癫的模样。那个体面了一辈子的读书人,把他最珍爱的典籍全部卖了,只为了多买一口他从前看最看不起的毒物吸食。
后来有天夜里他吸得多了,死在了书房里。
下人发现的时候,骨头都凉透了。
俞逢春说:“约莫五六年前,我途经百越时发现那毒物不仅没被清理,还种了不少!有人将那毒物研制成粉末加入大量能掩盖它气味的香粉售卖,说是能让人闻了做美梦,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损阴德的人想的招……”
薛妙仪惊讶道:“那味道和这盒一样?”
俞逢春:“也不太一样,你这个,浓度更高。你要是点熏香的时候把它加进去,至多三四日,你就会成瘾。若是把握不好用量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