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恪吐出一口浊气,“你总不想这件事在静王府门前闹大吧?”
吕颂怔了下,刚才他那一声怒吼已经吸引了好些人注意,如果继续在这儿纠缠下去,恐怕对薛小姐名声更不好。
至少赵恪弃与他人拉扯的缘由他不能让旁人听去。
“看在薛小姐的份儿上,我就和你进府说!”
薛妙仪一愣,她面子这么大的吗?
“那谢谢你哈!”
“我不是在和你讲话!你不许和我说话!”吕颂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我不和人品低劣的人讲话!”
薛妙仪:“?”
吕颂怒意未消,气呼呼地走进静王府。
叫薛妙仪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府中,吕颂冷笑着看着坐在院中软塌上的两人,“解释吧!我倒要看看你能给出什么解释!”
上次那个舞女是薛小姐也就罢了,赵恪总不能说今日这个其貌不扬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是薛小姐了吧?
赵恪:“她是薛小姐。”
吕颂嘴角一提,露出个愤怒中带着讥讽的笑,“呵!你现在连敷衍我都不愿意了?她怎么可能是薛小姐,她连声音都和薛小姐不同!”
薛妙仪默默举起一只手,另一手垫着这只手的手肘道:“……但我真是!”
吕颂看向薛妙仪,转头就是喷,“你闭嘴!我虽然不打女人,但是你也别挑战我的底线!”
薛妙仪:“嘶……”
这孩子的正义感该死地强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