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清冷淡泊的皮囊之下,也是一颗他第一次捧出来的热烈如火的真心。可他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对一个人好,比起她那谨慎试探的感情,他真诚热烈的多。
嘶……
她前夜还什么都没听静王说,就将人惹恼赶走了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
薛妙仪的神色里多出几分纠结。
要不,下次见面道个歉?
虽然她让赵恪想清楚他喜欢的到底是脸还是她这个人,但她当时其实可以用更温和的语调来坦白,只是她没有。
现在想想,她就像是一个怕被爱烫伤的胆小鬼。
因为从没有尝试过,对危险的预判就让她收回了脚步,可是她又凭什么评判赵恪的人格呢?
不管赵恪的答案是什么,她都欠赵恪一个体面的道歉。
回府的路上,薛妙仪马车路过四方馆。
那是各国使臣居住的地方。
车轮骨碌碌压过地面,四方馆高楼上的一扇窗户边,东瀛三公主冷眼看着马车车盖说道:“那就是薛妙仪的车?”
她的脸色苍白,那天薛义山劈在她身上的那一刀伤口实在深,躺在床上养了两天,她才刚刚能下床。
秋筱宫德仁点点头,“皇上要赏赐她,今天应该是入宫领赏了。”
说起这件事他就气得厉害,为了和太子达成这一次合作,他可是动用了安插在大夏多年的细作,可最后什么好处都没得到。
牺牲了那么多武士不说,太子还没死成,没死就没死吧,能继续谈盟约也行。
可偏偏太子的差事还被二皇子赵景明接了!
赵景明又没许诺他们什么好处,盟约洽谈比之前面对太子时难推进百倍,用大夏的话来说,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早知道是这样,他宁愿手下的人没捅太子那一刀!
而这件事唯一的受益人,正乘着马车悠悠然地从四方馆旁边经过。
“哥哥,我要她死。”
秋筱宫奈奈子的嘴里冷冷吐出这一句话。
上次是她一时大意,但下次,只要他们多做准备,就一定能杀了薛妙仪。
秋筱宫德仁头疼地说:“眼下时局紧张,一时找不到这样的机会。”
奈奈子抬起头,她冷笑着,像一条阴冷的毒蛇,“她一个将要成婚的大小姐,还能完全不出门么?一定会想出门买点喜欢的东西,或是去哪儿逛逛,只要她出门,我们就有机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