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曜作为太子,并不是无可替代的那一个。
薛妙仪默了默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想什么呢?当然不会!”
赵恪一愣:“理由?”
薛妙仪:“为了让一个讨厌的人吃点苦头,就放弃自己的自由,这简直是双倍亏本的买卖。我自己就能让他吃苦,我为什么要放弃自由让他吃苦?”
她又不是个废物!
拿捏赵景曜很难吗?时间问题而已!
刚才她已经用实验验证了自己的猜想,推动剧情只要完成挡刀任务就行,对挡刀的程度根本没有明确要求。接下来她可以插手的剧情可太多了。
即便没有静王的帮忙,她也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。
赵恪微微颔首,“的确是你的性子。”
他叹了下,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,“怎么办呢?薛小姐,我好像更喜欢你了。”
薛妙仪拍拍静王的肩膀,自信一笑,“怪我,我这样优秀,被我迷住是人之常情。哎,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!”
薛妙仪和静王回到住处,正要进屋,就见福宝急匆匆地端着一盆水往外走。
福宝将水往角落一泼,细看之下那泼出去的水里还带着几分暗红。
蓦然看见薛妙仪回来,福宝急道:“大小姐!您终于回来了!您快去看看四叔,四叔受伤了!”
“什么?”
薛妙仪一惊,大步迈进屋中。
屋里一派狼藉,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打斗。
薛义山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,刚给自己的胳膊缠纱完纱布,“大小姐!你回来了!”
薛妙仪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薛义山骄傲地说:“大小姐刚走不久就有个刺客从院墙翻了进来,那人直冲进你的屋子,像是找你索命来的,杀意很重。但他打不过我,背上被我劈了一刀。”
他可是戍边将军,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即便多年未战,他的身手也还在。
薛妙仪:“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薛义山说:“那人见打不过我就使阴招,对福宝用暗器。这是救福宝的时候挂的彩,不要紧。”
薛妙仪生出几分疑惑,原文中没有这段啊!
怎么刺杀皇帝的剧情之外还多出了个刺杀她的支线?
难道是她改变剧情带来的蝴蝶效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