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半路上不知哪儿冒出来一个壮士与贼人殊死搏斗,她虽然得救,壮士却与贼人双双坠落山崖。
    她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文中只以一句‘恍惚觉得那人像是她爹从前的部下’草草带过。
    如今看来,那草草一句话带过的东西,是被忠诚裹着的一条血淋淋的人命。
    救下薛妙仪的应当就是薛义山。
    这些薛家旧部一直在暗中保护她,哪怕她从前幼稚可笑,眼里只有那个赵景曜,他们依然愿意以薛家军的身份,为她粉身碎骨。
    “跟我回去。”薛妙仪道。
    薛义山骤然抬头,“大小姐……”
    薛妙仪说:“从前你是我爹的左膀右臂,以后你就当我的左膀右臂。只靠我一个人没法让死去的薛家军瞑目,没法让我爹瞑目,我需要你。”
    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当一个被赵恪宠爱的静王妃,或是一只孤身在四海飞翔的鸟。
    真正的自由,从来不是形单影只,或者浪迹天涯。
    真正的自由,是权力。
    当你拥有力量,你就有说话的资格。当你拥有权力,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
    赵景曜为何轻狂?
    因为他是太子,因为他未来能当皇帝。
    静王为何能碾压太子?
    因为他手中有比太子的身份更大的权力。
    如果她有莫大的权力,她当初打完赵景曜还需要去皇上面前哭吗?
    不需要。
    打就打了,就算是皇上又能说什么?
    为何自古以来的能人武将都让皇上忌惮,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力。兵权意味着一切,真理只掌握在有力量的人手里。
    她说她要当皇帝,因为她想要那份权力。
    但如果不能成为女帝,那她就成为一个让皇权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人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从前的薛家军归顺于她,听她调遣。
    她要无上的力量,她要争取权力带来的无限自由。
    后来的确有薛家旧部为她奉上御军的奔狼令,但那太晚了。而且那时她虽然得到了奔狼令牌,肯服从她调派的军队,也不过两万余人。
    仅仅两万部将,这对她而言,太少了。
    她等不了那么多年,也不想让这份力量被一再削弱,等落到她手里的时候,变成奉献给天命男主的锦上添花。
    她要尽快笼络薛家旧部,让那些人听她调遣。
    不论是花大笔的银钱抚恤那些退役的薛家军,还是查探山海关一战的真相,都是为了更快收拢人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