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静王情绪真不稳定,回去多让他念几遍清心咒吧。”薛妙仪说。
郴江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这似乎也不是王爷的错呀……
福宝都听不下去了,小声提醒道:“大小姐,五二五七,吾爱吾妻呀!静王跟您说他喜欢您呢!”
掌柜蓦地抬头。
看看人家,人家小婢女都懂。可这位大小姐不仅不懂,还要说他抠!
薛妙仪眼皮一跳,“还能这样?”
她心里还想着怎么把价格砍到五万一千八百八十八两……
五一八八八,我要发发发,这多吉利呢!
男人心,果然跟海底针似的。
搞不懂!
赵恪郁闷地走在前头,可这次没有薛妙仪跟在他身后‘嘎嘎嘎’、‘桀桀桀’地怪笑,他心底竟然还有点空落落的。
他脚步一顿,带着薄茧的手掌刚朝身后昳丽的姑娘伸出去,薛妙仪就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路过了。
步子都没停过。
赵恪:“……”
郴江:“……”
后者迅速抬头看天花板,假装什么都没发现。
实在是太尴尬了呀!
薛小姐走路怎么目不斜视的?
说喜欢没听懂,现在连个小手都没牵上。接连碰壁,这还是他认识的无所不能的王爷吗?太丢人了……
薛妙仪走出一段,终于发现赵恪还在原地。
她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他,“想什么呢?你怎么不动?”
赵恪啧了声,烦躁地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指望她主动关注自己就是个天方夜谭。
薛小姐确实貌美又有趣,但她的心思从不在男人身上逗留。哪怕刚才她缠着自己‘桀桀桀’地怪笑,也不过是因为他手里攥着大把的银票,足以哄她开心。
但还好,他有钱。
足够让她开心一辈子。
他可太喜欢薛妙仪爱钱的样子了,因为他有钱。
因为这不是薛小姐的缺点,这是他的优势!
赵恪空握了下自己的掌心,道:“手掌冰冰的,在想怎么没人一把握住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”
在这儿点她呢?
赵恪:“银子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,扔薛小姐身上只能听见几声嘎嘎嘎。哎,也不知到家里那大把的银钱以后还要不要给薛小姐花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