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都因为愤怒跟着微微起伏。
他对自己的评价竟是如此公允!公允得她想再找两个词骂赵恪都没有更合适的!
薛妙仪咬牙,“松手!”
赵恪垂眸在她被反剪的手上,他松了手道:“薛小姐,你可以打我了。”
薛妙仪眼皮狂跳,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“啪——”
一个清脆的耳光即刻落在到赵恪脸上,薛妙仪说扇就扇。
静王都那么说了,不打就太憋屈了!
这头薛妙仪的怒气刚消一半,抬眸就看见那混账大美人用舌头顶了顶被扇麻的口腔,喃了句,“力道不错。”
赵恪对这一巴掌一点都不意外,但脸上笑容未减。
比耳光先来的,是薛小姐的袖中香啊。
薛妙仪:“???”
还给他打爽了?
赵恪半点没有被打了的羞耻,反而笑吟吟地看着薛妙仪,温声问道:“薛小姐可消气了?”
薛妙仪刚消的怒火腾一下又蹿上了天灵盖。
“没!有!”
她紧攥着拳头,气呼呼地说道。
赵恪啧了下,悠悠道:“薛小姐明明说对我情根深种,不能自拔,愿意为了我一生不嫁……没想到啊,亲一下都这么恼,看来你是骗皇兄的~”
薛妙仪眼皮一跳。
诛九族警告。
“我是喜欢你,但我是一个保守的人!所谓男女大防,男女授受不亲,你难道没学过?你这行径实在荒谬,你成何体统!”
“你在问心潭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你什么都看过了。”赵恪平静地戳破她。
“……”
他记性可真好。
薛妙仪理亏。但理亏怎么了?
她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讲道理!双手环胸,下巴那么一抬,开始耍无赖:“那咋了?那咋了!反正我现在就是生气了!你就说怎么办吧!”
赵恪勾了勾唇角。
怎么办?
哄着呗。
赵恪抽出袖中的锦帕轻柔地擦过薛妙仪的唇角,薛妙仪蹙眉躲开,“干什么?”
赵恪:“薛小姐的口脂花了。”
薛妙仪:“……”
她蓦地扯过锦帕擦了擦,然后把帕子砸在赵恪身上。
赵恪浅笑着接住,竟又